赵梦鸽听着听着就不乐意听了,不再接陈鹊桐的话茬,开始自顾自地哼歌。陈鹊桐知道她这是不乐意听了,在用这种方式表达不满呢。真是好幼稚,但意外挺可爱,陈鹊桐也就不说了,听她哼歌,一直哼到电梯里。
陈鹊桐才笑着说:“小鸽子不愧是学音乐的,哼歌挺好听。”
“那演戏呢?”赵梦鸽追问。
“进步非常大,并且一直在进步。”陈鹊桐这话一半在哄她,一半是实话,赵梦鸽这就心满意足了,继续开开心心地哼歌,陈鹊桐暗叹真好哄。
这么老半天终于到了屋顶花园,这里基本就是属于她们的地盘,基本不会有其他人来。赵梦鸽首先猛吸一口新鲜空气,一股透亮舒爽地入肺,然后却开始咳嗽,看来空气挺冷。陈鹊桐赶紧给她拍拍,所幸没大碍,一阵小风又吹来,赵梦鸽不禁打了个哆嗦。
“看吧,我就说冷了,咱们回去吧?”陈鹊桐又劝她,毕竟大家心情都好多了。
赵梦鸽摇头,现在承认自己穿少了实在有点丢面子,一定要逞这个强。陈鹊桐便把她说的话当真,两人在夜风里走着,头发被风微微地扬起来,沉默了好一段,心中不觉也有点萧瑟,不约而同地都想起公关的那件事来。
“我们…真是不容易啊…”陈鹊桐说。
“嗯…是啊…”赵梦鸽默契地回。
紧接着,她们又沉默了。陈鹊桐思索着刚才简短的对话,发现自己竟然用了“我们”,而且是在赵梦鸽面前承认了她们相同的性取向。不由得感到不可思议,随后陈鹊桐便释然了,她们本来就属于一个“我们”,以后也不必再为此而大惊小怪。
气氛始终很低迷,风在耳边吹得越来越响,赵梦鸽就连鼻子尖都感觉冷。但这都比不过她们内心寒凉,她们的未来,不知不觉中,已连成一片,如这夜风里的黑暗般恍惚,似乎有光存在,却又被一阵风吹走。
凉风过后,陈鹊桐的声音飘渺地传来:“赵梦鸽,你真的不冷?”
“看看,你鼻头都红了。”陈鹊桐分明是要笑话赵梦鸽才说的。
赵梦鸽抬手摸摸自己的鼻头,又搓搓手道:“唉,确实好冷…”
转眼看见陈鹊桐一副打趣的模样,对视间,赵梦鸽明白自己死死护住的面子肯定全丢完了!
不仅鼻头,赵梦鸽这下连耳根都发红,那么这面子干脆也不用再要了,破罐子破摔地转回脸,她语气骤然变得有点无赖地问道:“对啊,那么冷,该怎么办呢?”
“要不老师牵着我的手吧!反正小孩屁股三把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