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亲吻上来。
这会儿李清赏没再继续躲,而是攀住她肩膀积极回应,自打童山长出事开始,她投身于学庠诸务,有些事上已冷落柴睢许久。
虽昨夜还在因谢知方而与柴睢置气,但今日半晌,看着柴睢跳河里捉鱼摸虾时,她便猜到近两日里她们可能会有亲昵之举,她对此并不拒绝。
想来是冷落太上皇王有些久,这家伙嘴里不说,举止却然暴露早已按捺不住的心思,在院子里便想继续下去,被李清赏喘息中捻着耳垂阻止:“进屋罢,我们,进屋。”
李夫子到底脸皮薄,做不到在露天院里尽身心之欢愉,柴睢猛然反应过来甚么,捂捂眼睛低笑出声。
待转回屋,自地席转而落身在锦榻罗帐里,交付全托,情谊渐浓,柳腰款摆,花心轻诉说,便是露滴牡丹开,而又半推半就蝶恣采,既惊且爱,檀口香腮,月夜长碎娇娥声,也伴院外流水意潺潺。【1】
山中夜冷,待几度蜂飞蜜采罢,香汗薄落,李清赏缩在被里半点不肯动,又拽着柴睢不撒手,沉合眼皮一个劲嘀咕冷。
太上柴睢部分生活习惯受其母亲圣太上影响,勉强算得上是个爱干净的人,以往每回结束,她都会拉李清赏再去洗漱,甚至蛮大精神地更换床单被套,却然之前也没见过李清赏缠着不放,此番轻声细语试图说服:“我去弄些热水来,收拾收拾再睡如何?”
“不要……”李清赏半边脸仍埋在枕头上,抱着柴睢胳膊不撒手,含混不清地嘀咕,“冷,困,明日洗,你莫走。”
柴睢身上热烘烘,她挨着暖。
床头烛光昏昏摇曳,李清赏眼角泪痕尚未干,几声嘀咕更显楚楚可怜,柴睢哪还有半点其他心思,拽起被把人裹得更严实,揩了她眼角泪痕便如此静卧入眠去。
……
半宿深眠,李清赏自然睡醒时,窗户上明光大盛,刻漏显示已是日上三竿,耳边有另一道呼吸声平稳起伏着。
柴睢还在睡,眼睛闭着,长睫低垂,嘴微嘟,一副乖巧模样,书中“春宵苦短日高起,从此君王不早朝”【2】的描写,好像具化出来呈现在眼前,李清赏无声笑了笑。
笑罢方反应过来不对劲,她发觉自己腰腹酸疼,不过是无声笑的动作牵扯,腰腹便酸疼不已,尝试躺平伸懒腰,登时在浑身上下哪都疼的反馈中用力咬紧了牙关,连手臂上亦有斑斑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