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眉上烟火+番外 常文钟 1743 字 2024-12-18

外面有甚么东西急促且密集地砸下来,于哭声中侧耳听,是落雨。

落雨打在院里芭蕉树上,声响阵阵,据说雨打芭蕉时可将心思低低诉与爱人知,大抵雨携了风来,风吹雨打,芭蕉哗啦时檐下铁马亦铮铮。

屋里闷热并未及时消退,柴睢身上又是汗又是泪,却也不敢乱动,任由李清赏趴在怀里哭。

她就这么安静坐着,听风声,听雨声,听耳边哭声,太上皇王从未想过,有朝一日,自己会被曾经视为麻烦的人牵住喜怒哀乐。

这真是件,令人不敢置信的事。

未几,涤尘顶着哭声在门口露了露脸,打手势询问是否要打开门窗撤走冰鉴,大雨瓢泼罢的夜里天温会转凉,若是贪一时之凉快,过后恐会身体不适。

柴睢自然无有不允。

待李清赏哭得差不多时,门窗大开的屋里闷热早已散去,雨意被风捎进来,抽噎中的她鼻音浓重嘀咕:“怎么有些冷。”

“那你去床榻上躺着罢,”柴睢平静道:“我去打点水来,顺便再换身干净衣物,你眼泪鼻涕全蹭我身上了。”

李清赏不信,起身朝床榻去时指了下地上她擦涕泪用过的软纸,底气不足狡辩了句:“我有自己擦眼泪鼻涕的。”

柴睢无声笑,起身后顺手揉乱李清赏头发,并在李清赏要捶她时撒腿就跑。

“挺好的!”柴睢跑到屋门口冲里面人嚷嚷。

“甚么?”屋里人没听明白,哭成狗诶好甚么?

柴睢莫名其妙道:“这场雨落得挺好。”

说是去打点水来让李清赏擦把脸,其实太上也顺便见了几个人处理了点事,打水回卧屋时,等着擦把脸的人已肿着两只核桃眼进入梦乡。

“殿下。”涤尘蹑手蹑脚掀门帘。

柴睢食指竖在嘴巴前做了个不容置疑的噤声动作,恍惚间,涤尘想起年初一平明时,自己便被殿下做过这般噤声提醒,而噤声的原因,也都是因为李娘子在睡觉。

涤尘把气声放低到近乎纯比口型的地步,道:“秋实和侯郅风在外请见。”

鲜少见上御卫会过来内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