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此状况,柴睢猜到她意图,装模作样拿起架来,在满屋有些凌乱的凳子里随意拉来一张坐,转转脑袋道:“我怎么突然脖子有点疼呢。”
“我给您揉捏揉捏!”李清赏像个狗腿子,立马站到太上身后搓热手给人捏脖子。
太上脖颈确实有些紧,李清赏捏片刻,见太上反应不错,她适才敢继续开口:“求您帮个忙?”
“帮忙啊,”柴睢可喜欢落井下石了,强压着嘴角道:“不是你前阵子与我君臣有别的时候了?又是见面行礼又是一口一个‘您’地称呼,恨不能泾渭分明的人是谁呀,我怎么给忘记了。”
李清赏捏完脖子捏肩膀,要多殷勤有多殷勤:“怪我吃一堑不肯长一智,轻信了他人,敌友不能分不清,对不起嘛,不生气了好不好?”
住进梁园,她们好像就自然而然被归类到一起,属于“同伙儿”。
“生不生气看你态度。”柴睢得了便宜还卖乖。
她也是五六日前刚坐实李泓瑞在上一任职地发生过的那些事,是故算准了李清赏会浪子回头来找,才过去几日时间李清赏便察觉不妥,这蠢丫头委实不能算笨。
李清赏只要心里没其他感情负担,在太上梁王面前便是轻松自在的,她甚至还敢给太上耍赖。
按几下肩膀意思意思,李清赏戳着太上后肩衣料道:“晚上回去给您好好按,眼下火烧眉毛的是,我怀疑李泓瑞是刘毕沅派来故意接近我的。”
柴睢可逮着机会扬眉吐气了,故意道:“是吗,李泓瑞不是那赠玉环要你莫相忘的未婚夫婿么。”
“啧,差不多得了啊,”被李清赏拍下肩膀警告,“急着说正事呢。”
太上哪里肯吃亏,立马反击:“是你有求于我。”
求人难比登天,李清赏感觉自己已经在登天了。
拉把高脚凳坐到太上身边,她拽着太上袖口不理会太上的嘚瑟,道:“他想让我搬到国丈府住,羊入虎口喏,他是不是投靠坏蛋了?这阵子越琢磨越不对劲,本还以为他是被坏蛋要挟住,莫非又是我自作多情。”
二人近得几乎抵膝而坐,柴睢用膝盖碰李清赏的,引她抬头看自己,问:“倘他与你站对立面,你还要守你兄长的叮嘱么?”
遵守叮嘱嫁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