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衣穿的竟然比他还有型,这怎么能行呢。
雨水毫无障碍的划过梁宇眼角的疤,流淌进眼睛里,升起一阵酸涩刺痛,双手被按住,梁宇只能用力的眨眼,缓解疼痛。
“你知道她做了什么么?”
被松开后,梁宇突然将手指向缝隙里,缝隙里应欣然心如死灰的躺在那里,她知道,他会破罐子破摔,她也知道,只要她出去了,他就不会放过她。
她不后悔,她只悔没能藏好,一定是有人告密,她明明那么隐蔽,怎么还有人知道,到底是谁告密,别让她逮到。
应欣然面上生无可恋,心里却已经翻江倒海。
“她,应欣然,”梁宇的声音突然开始放大,不少跑出来围观的人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她出轨,滥交,有钱就…”
这次,他话还没说完,就被周围的人强行按压住。
……
雨幕中,夏雨和梁宇对峙,两人相对而立。
“你会后悔的,后悔得罪我。”
“嗯,然后呢。”夏雨的声音无此沉静,如深井古水,波澜不惊。
见夏雨没有反应,梁宇又开始自报家门,得到的还是那句回答。
少年人,脾气大的很,两次都没能让对方退让,自然而然的开始放着狠话。
眼见夏雨不为所动,梁宇笑容诡谲的道:“夏雨,我知道一个秘密,能毁了整个路北的秘密。”
夏雨看了眼围满人群的操场,又看了眼信誓旦旦的梁宇,一狠心。
“然后呢?梁宇,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,这是路北,是搞竞赛的地方,不是你平日里去的花天酒地。
这里是竞赛储备营,不是垃圾收容所。在这,你不是那个谁谁谁,你只是一个预备役,如果你连心态都摆不正,那就请离开路北,路北的大门永远会将你拒之门外。”
夏雨终于像梁宇期待的那样,说出了带有激烈情绪的话,当然,这只是他以为的,其实,夏雨依旧是慷锵有力的,振振有声的说出这段话。
“好,我是垃圾,对,对,那我就要你看看,你口中的垃圾是如何让你跪地求饶的,走着瞧。”
……
梁宇被赶出路北,路北给他安排机票,旅店,一路上有人专程护送他回到家中,直到交接结束,路北的人一言不发的离开。
至于应欣然,和另一个男生,也被驱逐。
这事到此也没有结束,梁宇回家后,挨了顿打,路北能在短时间内崛起,并不是没有靠山,相反,他们的底气很足,足到不需要为了钱而低头。
后来,这事被严禁讨论,一经发现,直接走人。
再后来,路北集训营的规则怪谈上,就又多了几条。
不允许进入食堂旁边的的缝隙。
不允许谈恋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