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辆不紧不慢的行驶在马路上,兰葳蕤看了眼黑猫,犹豫着开口,“要不我们先放猫?带着它也进不去画展。”
林疏影没说话,但车辆却在下一个路口改变路线,朝着别墅区驶去。
暖阳融融,别墅区内光景诱人,假山流水,亭台楼榭。
黑猫粘人,尤其粘着兰葳蕤。
林疏影无奈,只能和林业一起安置着猫窝。
刚进去新的环境,黑猫还未适应,一个劲的粘着兰葳蕤,寸步不离。
兰葳蕤对于这个喜欢舔毛的瘦弱家伙提不起太大兴趣,但又愿意陪着它耍。
一个下午的时间,一个大型的猫窝和一整面背景墙的猫爬架已然搭好,室外还添置些许木制别墅,给已经荒寂的小院平添了些活气。
别墅很大,可就是太大了,总给人一种空寂感。
活跃跳脱的黑猫恰给这看似温馨的家庭落在了实处,到处都是它跑动的痕迹。
时间飞逝,万众瞩目之下,兰葳蕤结束物化生竞赛,踏上数学省赛的路程。
熟悉的地点,一个月前她还在这被一只瘦小的黑猫给踩了。
蓝色的边框和黄木纹的桌椅,墨绿色的黑板和泛着光的大屏幕拼凑成了无数人的青春。
不知数几的少年人在最坐不住的年纪,坐在长满“钉子”的板凳,稍不留神,就会被钉的满身伤痕。
在未来,又有无数个日日夜夜,孤身一人抚慰伤痕,填补伤口。
兰葳蕤看着眼前这一套卷子,心想真不愧是老闫,金牌教师就是经验丰富,老闫送给他们的那几套试卷与这次的试卷难度大同小异。
作为考试大省的一名学生,从出生起就被各种考试包围,更不说时不时的竞赛,时间久了,次数一多,自然而然能以平常心应对。
老闫曾经说过,数学题越难,她的优势越明显。
显然,这次的难度并不大,但她的优势依旧在线。
距离考试结束还有23分钟,兰葳蕤放下手中的笔,漫无目的的环视教室一周。
干净整洁的教室和来时楼梯上堆砌的书本形成鲜明的对比,穿着正式的年轻教师和高跟鞋跺的震天响的红裙精英教工……
兰葳蕤百无聊赖的翻看着试卷,将计算题重新验算一遍。
翻页声响起,哗的一声,带动着考场众人的心跳。
红裙精英百无聊赖的趴在前桌上,年轻教师端坐在最后面的一个简陋的座椅上,将学生前后夹击。
其实也没必要监视什么,能进入这场考试的,都是自己学校内被吹捧的天才,与其说是自傲,不如说自信,或者自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