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庭使者?顺手?”寂静了片刻后,东海龙主惊叫出声。
“是。”嬴寸心点头,扼腕道,“可惜他的元灵逃回天庭了。”
四海龙主:“……” 那般声势怎么可能会逃走元灵,那根本就是嬴寸心故意放走的。原本他们还在商议该如何,现在倒好了,杀了使者,直接将天渊那小心眼的得罪了。
“备战吧。”南海龙主的脸上没什么不快之色,她轻飘飘地开了口。
嬴寸心面上浮着一抹淡雅的笑。
她离开昆仑山后,可没有回到水晶宫里,而是耐心地等待着恰当的时机。
与其浪费唇舌争辩个几天,还不如直接断去了后路,斩了天庭来的使者呢。
到时候四海龙主能怎么样?难不成把她交给天渊吗?
那天庭使者的元灵有惊无险地逃回了天庭,见到了司吏星君后便大肆渲染东海态度之恶,司吏星君听得惊怒交加,拘下了这一抹元灵就去见天渊。
此刻的天渊心情不错,他与天外天那边联系,从他父亲的旧臣处取来了一件极为厉害的法器,心中便幻想着借此一举解决了羽族的叛逆。只是他还没有来得及祭炼法器,司吏星君便带着这么个极坏的消息来了。
尽管天渊早就知道四海的桀骜,可座下使者被这般无情的斩杀,仍旧是触到了他的逆鳞,让他觉得自己的威严被冒犯。他眼中寒芒骤然闪过,心想着就先用四海来试试那法器的厉害。他压制着汹涌的怒意,冷淡地应了声“知道了”,就一拂袖,将司吏星君给送出了法殿中。
他取出了那件宛如圆镯般的法器,一伸手就抹去了上头的晦光,慢慢地用法力去祭炼。原本他不知道这是何物,可随着对其祭炼的加深,他心中渐渐泛起了一股明悟。这法器名唤“血阳吞环”,是一种无极限的法器。理论上,朝着这“血阳吞环”献祭越多,能从其上得到的力量也就越多。他只要在一开始送入祭品,之后则是以战利品为祭,他能得到的法力就会层层攀升,几乎没有止境。这是一种凶器,故而将它炼制出来的星君直接携带着它前往天外天,而不是留在天庭的库藏中。
天渊是不会拿自己的法力去献祭的,至于那些星君也动不得,他需要星君们前去阻拦明见素一众。思来想去,也只有才从天门飞升的人仙最为适合。原本森罗狱中的罪囚最是合适,可惜他们先前就被道灵星君全部杀了。天渊花了半个月祭炼这法器,一出来便朝着天机部送去一道法旨,要司吏星君将近来飞升的人仙尽数引到紫极殿中来。
司吏星君领到了法旨后,自然去催促那些天门使者。
近来事多,他根本无暇关心天机部人仙飞升的状况。他只是按照过去的经验来估计,至少能选出二十个强悍的人仙送过去。哪知道等待了许久,都没见名录上呈。司吏星君一时间以为天门使者也开始造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