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吧。”
“行、行……你行……真是厉害,我可真是小看姐姐了。”
看着对方摔门而去的身影,方珩沉默许久。她知道刚才的对话,足以对方把她认作一个心机颇深的人。不过这点误会她根本不在意,更懒得澄清。大概是在那个人离开以后,她似乎就不太在意旁人的眼光了。她变得很难有强烈的情绪起伏,温柔内敛,言语行动变得直冷,不太在意听者的感受了。徐安秋有时候就说,她们生意场上浸淫的人,是不是都会变的冷硬世故,她那时候笑笑:“或许吧,毕竟现在也是被叫方总的人了。”
真的是因为这个吗?
是的吧。方珩想,总不能因为身边跑了个小孩儿,她就变成另一副样子吧?
对朋友家人尚且是如此,更何况对一个外人,她怎么会告诉杜悦,余烬已经背负了太多,就不要她在为这份间接的伤害愧疚自责了。
方珩再见到余烬,已经是一周后了。她本以为那天余烬醒来就会过来,但是没有。方珩意识到其实余烬没这个义务,病好了还要支会她一声的。
她其实早也是个局外人。
但余烬还是来找她了,她似乎刚刚回来,满身的风尘仆仆。
“我以为你不会过来了。”方珩看了她一会儿,移开目光的时候轻轻叹了口气。
原本要说的话被这声叹息堵在了喉咙里,余烬下意识解释:“中东运输车队原本划给我们的安全区那片儿出了点小问题,我回去交涉,那天走的很急……”
话没说完,余烬自己先愣住,她怎么和一个外人说这些的。
可身体的本能却对这个人毫不设防。
方珩听她的话就开始皱眉,“你没受伤。”
“没有……”余烬说。
谈判进行得很顺利,对方释放了我们被扣押的东西和人,没有暴力冲突。脑子里很自然的接了下去,好在临脱口的时候被她生硬的止住了。怎么又犯病了?余烬几乎想给自己一巴掌,她现在这副样子,能让她死上十回八回了。
余烬有些难看的表情没被方珩错过。她以为是对方又一次的隐瞒,抿了抿唇,冲着对方就走了过去:
“衣服脱了。”
“?”
见对方傻愣着没反应,方珩直接伸手,将对方的t恤下摆撩了起来。
“!?”
余烬下意识的后退,伸手想要揪回自己的衣角,一句“你干什么”还没说出口,就被对方冷冷的一句喝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