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珩乐了:“怪我?”
“他们都知道我不报社团选修课,让辅导员给你打电话的事了,现在一有什么活动,他们就说要给你打电话。”
方珩笑着把她的手往旁边拨了拨:“参加活动积极一点。”
旁边的脑袋“嗷”了一声瞬间耷拉下来:“他们就知道你会这么说……唔……这个表格是不是错了。”
“哪里?”
余烬伸手轻轻点了点纸张上某个位置。方珩看了看,“嗯”了声,一边拿笔勾画,另一只手轻轻揉她脑袋。
“你周末有什么安排?”
“没。”
方珩不动声色,但其实这周是她复健一阶段的复查。这件事儿她并没有告诉余烬,还在想周末去医院要怎么瞒过她。小孩儿外出的话倒是解决了自己这个问题,于是方珩转开话题:
“你们要去哪?”
“啊……”余烬想了想:“具体没听清,好像是什么什么机构,不算近,听说要在那里住一晚……”
方珩“嗯”了声,像是随口提起:“有谁呢?”
“社团那几个人都去,哦,王子君也去,就是之前我和你说的那个唯二。”
王子君。
这个名字她不是第一次听到了,大概是因为同一个班、同一个社团、还有一些活动也巧合的一起,最近这几个月,这个名字,和其余那些往往被代以“有个男生”、“有个女生”的众人相比,在余烬嘴里出现的频率是相当高的。
她记得听余烬说过,开学领书的时候是这人借给她的行李箱,之后上课因为余烬不住宿的缘故,这人也会帮她占座,有时作为回报,余烬会在校外帮她带奶茶和小蛋糕,她作为枪械爱好者协会唯二的女生,似乎在社团里挺受欢迎和照顾的。
那时候方珩还不经意问她:“那你呢?”
余烬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,笑嘻嘻的说:“我啊,我不一样,学长们都当我是好基友的。”
“鸡?”方珩眉头微蹙,视线从工作抽离,盯着她看,但那意思已经很明白了:请开始你的解释。
余烬以往是并不怎么经常使用这些年轻化的词汇的,但自从她上了大学之后,嘴里就时不时会蹦出一些类似词汇,这让方珩一头雾水。每当这种时候,余烬就会想方设法给她解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