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代好了施工队,徐安秋背着手迈着四方步在屋里溜达了一圈,如果不是她摸摸这摸摸那的小动作,倒是挺像山大王过来巡视。一圈走完,似乎没什么收获,最后她站定在方珩身前,呵呵冷笑:
“哎呦,怎么着啊小珩儿?这是说一套做一套啊你?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还在四下里打量,像是在找什么东西。
方珩一眼就看出了对方意图,她没忍住笑:“行了安秋,别找了,昨天听说你要过来,烬烬把这房子里的酒都处理了……”
“我靠?真的假的。”徐安秋眼睛瞪圆,气呼呼的又扫视了一圈,甚至伸手开了几个柜子。
没有,一瓶都没有。
方珩看她一脸痛心的模样,还不忘补刀:“不信你问孙姨,今天早晨她还奇怪家里料酒怎么都没了。”
“噗,”徐安秋有点儿哭笑不得:“喂喂!方珩!我有这么丧心病狂吗?我在那小鬼心里什么妖魔鬼怪的形象啊,我至于么,连你家料酒都不放过?你也由的她?”
方珩耸耸肩:“你看我现在这样,我也拦不住她啊。”
徐安秋飞了她一记眼刀:“我看您等着看好戏,压根儿就没想拦她吧您!”
方珩没搭话,冲她笑,一脸爱莫能助的表情。
看她笑,徐安秋更气苦了:“你还笑呢!还不是赖你,你看看你家那小王八蛋多损呐,这是全宴北的笋都让她夺完了吧!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不罢休的伸手在方珩脸上拧了一下:“哼,我那天不就是趁着她不在,去找你喝了这么一回嘛,那小王八蛋竟然跑去和华虫虫那女神经说我当年失恋那时候,在酒吧喝醉了拽着人家185小哥哥不让人家走的事儿!好么,这都多久之前的老黄历了,姓华的竟然去我家,把我压箱底儿的几瓶儿宝贝都给我收了!我特么这几天素的就和尼姑似的!”
方珩伸手,想把徐安秋的手拉下来,哪知道徐安秋反而和她较上劲了,仗着现在的海拔优势,非要在她脸上薅下来几两肉似的:
“哼,小王八蛋不在,快快乖乖让姐姐捏几下。”
方珩挣了两下没挣脱,索性就“不要脸”了,任她揉捏着。看着方珩此时此刻对自己无可奈何的样子,徐安秋被小孩儿阴了的郁闷心情才稍微平复了点儿,她一边感受着方珩脸颊的手感,一遍不轻不重的问:“哎,小珩,现在怎么说啊,我人可都给你找来了,医院那边认识的人也给你联系了,你怎么想的。”
方珩被捏着脸,说话声音有点滑稽,可是她的回答却还是让徐安秋感到肺腑一震。
“站起来。”
她听见方珩说:“我得站起来。”
徐安秋突然就乐了,她努力想把这种大笑的冲动压在心里,可她终究不是个称职演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