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出列!说什么呢!你能耐你别再底下开小会,来来来,你过来说,你和我说!”
女生从小到大没被人当众着么吼过,一瞬间眼圈就红了,可那干事依旧不依不饶,似乎积聚的怒火终于有了宣泄口:
“你叫什么名字,你给我出来!”
女生站在原地没动,然而女生身后的队伍却动了动,一个人走了出来。
“低姿匍匐障碍网,火圈,爬绳,定点爆破……”出列的人眯起眼,眺望向操场的方向:“你说,还有什么。”
她话一出,周围顿时安静下来,所有人的视线聚焦在她的身上。土绿色的迷彩服熨帖在身上,领口锁到最高,帽子正在额前,不像旁人挽裤腿撸袖子,即使身上衣服是在偏肥大了些,她也只是吧收口处牢牢扎紧。
说来也是奇怪,旁人穿上都像是偷来的衣服,在这个人身上竟没有一点儿不搭调的感觉。安静站着的时候背影锋利,反而有种诡异的和谐之感。
就仿佛这一切合该如此。
可她说话的语气却沉凝,让所有情绪化一瞬间偃旗息鼓。大概是她的用词太过专业,就连刚刚愤怒的干事都愣了半晌才答,语气已然有些不同:
“没了……就这些还不够么……”
女生“哦”了一声:“我能。”
她扭过头去,安静的看着对方:“我可以,但你得和我说一下细节。”
“……”
十几秒的沉默,身后爆发出了空前的小声嘀咕,同着这些声音的还有干事难以置信的表情:
“你?”
“嗯。”
“可是你一个女生……”
“我可以。”
又是短暂的沉默,干事回头和身边人讨论了几句什么之后,又转回头来,但脸上疑惑更深:“你真行?”
余烬嘴角晕开一个笑,“我们高中也表演过这个,我做过这些。”
“害,我说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