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尤知道逃不过,却也没显得多慌乱。余烬看她神色,知道雁子的事儿她多半已经处理干净了。
“要是您大过年的非要弄这一出,也随您去,但是我别怪我没事先提醒您,你这就是多此一举,浪费时间。”顿了顿,她加码:“不过全都过去排着队给你们检那是不可能,我这场子还得收场,我给您提供个包间,让他们一批一批的过去,反正您堵着门呢,这人也跑不了……”
男人犹豫了一下,最后也只好这么办,他也不敢把事情做的太绝了。
“那就这样。”
可方珩却微微蹙眉,她感到小孩儿听到这个的时候,整个身子都绷了一下,抓住她手腕的力度都大了点儿。
她弯腰,帮余烬轻轻拍打刚刚弄上的灰土,却在她耳边很轻很轻的问:“你不想做?”
余烬愣了一下,然后垂下眼,轻轻的“嗯”一声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方珩说。
一旁的小协警不时的看向她这边,似乎还想叙叙旧。方珩冲那人笑笑,“我记得你好像姓……张?”
小协警一脸的惊喜:“哎……对,对!就是姓张!张斌,文武双全的斌!天呐,师姐你竟然还记得我名字……”
一旁的队长看到自己手下这样,顿时气的七窍生烟,只觉得带着这么个废物简直丢人。他也不管他了,自己和蒋尤往里面走了,临走冷冷说了句:
“你好好看着前门,游客出门全部登记,员工都给我拦住!”
小协警答应一声,等到男人走了,才吐槽一句:“我们队长每个月也有几天。”
方珩淡淡笑下。
这话匣子一打开,就再也收不住,小协警像是见了老乡,这一会儿都改口叫上方珩“姐”了。
余烬就听着他从当年的考核说起,一直说到宴北一监,又像焦点访谈似的采访了一通方珩为什么不在一副所工作了。
余烬听着只觉得无聊,她都要打哈切了。
可方珩却没什么不耐神色,时不时轻笑一下,或者接上句什么,总能恰到好处的说到重点。引来对方如遇知音一般的激动高呼:
“对,对!就是说呢!”
方珩的身上有种莫名的亲和力。
余烬盯着她侧脸看,不知不觉就看的呆了,男人的声音渐成背景白噪音,她也不再觉得无聊了。
然而,聊天画风突然一转:
“大过年的你们也是辛苦,今天看你们来了三辆车,这里是不是出事儿了。”
“害,别提了,所以说还是狱警待遇好啊……不像我们,这二十四小时待命的,这是拿我们当警犬呢?”顿了顿,他打了个哈切:“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儿,就是有人举报,说这里有人吸毒。这不我们队长正交不上业绩的差要被调职,这不是想遇点大案子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