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怀疑小孩儿学坏了。
“烬烬,你认真的么?是真有证据还是在开玩笑。”
“真有!”
方珩咬牙:“好……但是我得先扣上背扣……”
说着,方珩松开余烬,反手开始系内衣的搭扣。
“我帮你。”
“我已经弄好了!”
“那你现在在干什么?”
“……”方珩这次系搭扣颇有种“台上一分钟,台下十年功”的错觉,她十多年练就的技能在这一刻来了一波小小的爆发:“……现在好了。”
“……”
方珩真的把毛衣脱了,就那么赤着上身,看着小孩儿。
“证据呢。”
多少是有些局促的,方珩脸色微红,手指紧紧扣住被脱下的毛衣的领子。
余烬指尖轻轻点了点她脖子上的吻痕:“你以后不许和他们那什么了……你……你答应我了的……”
方珩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余烬戳的位置是哪里。
这是她这个冬日上班时候偏爱高领毛衣的原因。不这样的话,会显得她这个决策者不够稳重。但那时候,小孩儿闹着要留下这个印记,她在心里应了她,就没想过用安秋送来的祛痕膏。
但她很快就捕捉到了余烬话里的问题:
“……你不记得这个么?”
余烬傻愣愣的看她。
“这是在你家乡的时候……着火的时候弄的。”你弄的。
余烬努力想了想也没什么思路,她摇摇头:“我不记得了……之前在你公司里……你的同事们也都这么说……
不记得了?
什么叫不记得了?
如果没有喝酒的话,方珩也许可以分析出个所以然来,但她现在的精神不够用了:
“她们说什么了?”
“……”
“烬烬……”
“说你……说你……不太好的话。”余烬最后也没能说出口来。
方珩知道是什么事了。
这世界上没有永不透风的墙,言语在出口的那一刻就不再是秘密。方珩其实也听过一些关于自己的传闻,“花瓶”、“潜规则”、甚至“通过物理方式上位”,她当时听了也就过了,也不是对这种留言完全没有预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