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渐渐被学习生活填充的满满当当,余烬几乎没有时间去摩挲胸口那一道还很新很疼的伤口,或者是她不愿意想。
在考试的前两天,她就准备出院了。
其实余烬的观察期还没有结束,但她恢复的很快。
她就像是一株春天的树苗,有着旺盛的生命力,拔节的生长着,每一天都是新的样子。抽条掩住的旧疤,新绿盖住了陈伤,也不过只是一场急雨过后的事。
徐安秋为她已经请假了挺久,她早已经回去上班了,偶尔会过来探看,平时的情况托华蠡留意着。
于是余烬直接找到了华蠡。
“华医生,我想我可以出院了……”
对方痛快的点头,这情况让余烬准备好的说辞都没能用上。
“那我……走了?”
余烬有点不确定的问,她现在没有通讯工具,联系徐安秋完全要通过华蠡。
女人抬了下眼,“嗯”了一声,痛快的就像是课堂上报告上厕所,被老师不耐烦的驱赶。
“这几天辛苦华医生了。”
余烬淡淡的说,不是刻意讨好,像是另一种形式的再见,礼貌里有淡淡疏离。
女人又“嗯”了一声。
她微微眯起眼,想起了那个人来。
她和那个人也算是校友,却并不很熟悉,用当时同学们的话说,这叫有着智商上的“生殖隔离”。
学校里大多数人都有。
方珩啊……
想到这个,她多说了句:
“火灾的事,还是想不起来?”
“是。”
“你恢复的不错,未必是脑伤,也不排除ptsd的可能性。”顿了顿:“你知道ptsd吧?”
“创伤后应激障碍。”
“对。”
女人再次低下头去,继续忙手中的事儿。
余烬喜欢这种干脆利落的。可就在她转身的时候,对方却冷不丁的抛出一句:
“你有用药史吧。”
“……”
余烬身子很明显的一顿,对方的意思她心知肚明,再看向女人的目光就不那么单纯了。
“最近还有用?”
“……”
华蠡似乎完全不在意小孩儿回不回应她,自顾自的说下去:“看过你随身的东西了,没那种玩意儿,我还挺好奇,你这些日子是怎么弄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