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啊。”顿了顿,补充了句:“我感觉你其实也挺可爱的。”
于菁:“……”
哗啦——
“哎,你水啊……水!”
余烬下意识的把桌子抬起来往一旁靠。
她就见到,于菁不知道哪根神经没对上路,手一歪,新接的水就这么一下子泼出去了大半。
余烬:“……”
于菁:“…………”
也不能怪她的,余烬狗嘴里……刚刚吐出来了什么玩意儿来着?
余烬无奈,去拿了拖把来,把地上的水处理干净:
“就这么不禁夸?”
“你转了性了?还是……”于菁目光里都是探究:“还是现在最烂大街的魂穿了啊?你谁啊你?”
“小说看多了吧……”余烬白了她一眼,坐回了自己的位置:“之后我还会请几天的假的,到时候笔记能不能……”
“啊?”小同桌发出了惊天地泣鬼神的一声音,她打断道:“你还要去浪啊?你又怎么了啊?”
“……”
余烬有一瞬的沉默。
她要回一趟家。
不是方珩的家,不是白苏的家,是……她的“家”,她原本的家,她的故乡。
文文不在了,白苏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,竟然办全了意外死亡的全部手续,将人走正常流程火化了。文文在宴北没有亲人,朋友也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主,余烬更不会将她的遗物后事交给姓尹的。于是,她的后事就这么落在了非亲非故的余烬的身上。
但后事,其实说白了,就是一件活人给死人花钱的事。但余烬并没有什么钱,所以这一切便由方珩代劳。
方珩没半点儿怨言,专门请了一周的假,事事亲力亲为。余烬看她辛苦,本想劝阻,却被对方回绝了:
“如果文文她不是为了过来提醒我,也不会出事的……这些事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文文人在江海,住在与别人合租的狭小出租屋里,同居的舍友听闻她的死讯之后,并没什么多余的表情,继续吧嗒吧嗒的一边抽烟,一边把廉价的粉色指甲油往手指上抹。
她好像对文文的死没什么意外,甚至还对方珩和余烬,这么两个非亲非故的人过来料理丧事,感到非常不解:
“哎呦,为啥子来的是女人的嘛,她男人呢……”
“哎你们办啥子丧事嘛,费钱的很哩……”
“像我们这种人哇,命都贱的很哩,死掉就死掉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