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戴婚戒呢。”
女人的手很快的顿了下,脸上笑意却更浓:
“我未婚呢。”顿了顿,她稍稍敛了笑,正了神色:“并且余生,也不会同任何人结婚。”
不应该迟疑的,稍稍游移就落了下风,刚刚那个画面一闪而逝:
方珩淡淡道:“那怕会感到孤独。”
“孤独啊……”女人像是喟叹似的轻嚼着这两个字,眉峰落下来,渐渐趋于平和:
“这玩意儿啊,应该算是,我的……原罪吧。”
方珩突然就回忆起了当初那个苍凉而残忍的笑容,她没想到那么久远的记忆竟如昨日一般清晰。
她几乎脱口而出:“那些是你故……”
然而,也是在那么一瞬间,有什么东西在眼前一闪。
方珩心里一紧,正欲躲闪,却被什么压住了唇。
是……是!
香……香肠!?
方珩都要快要气笑了,竟然是一根香肠!银色餐具举到她唇边的轻轻碰了碰的……
竟然是一根香肠!
“俄罗斯红肠,好吃的,”女人表情淡然,丝毫没觉得自己的举动有什么不妥:
“你尝尝。”
“……!”
即便心中无比荒诞,但是好教养像是板正的生物钟,让方珩甚至还下意识的客气了句:“谢谢”。
只是这一声谢说完之后,方珩才意识到,刚刚女人……
大概是想让她闭嘴的。
“……”
方珩终于拿起了餐具,开始用餐,她吃饭的时候很安静。
虽然面上不显,方珩心里却在默默计量着:
女人不想她在这里提那些事。
为什么?
明明是在自己的家里,不是么?她在担心些什么?又在防备些什么?
疑惑,潮涌一般的疑惑。
到了这一步,方珩已然深知这绝不是她能理解的范畴,她更明白适度的好奇心有益,过度可就要害死猫了。如果是往常,理智会让她退的尽可能的远,观望都省去,以免惹祸上身。
但这一次……
这是和那孩子有关的事,她已经没办法置身事外了。
之后的晚餐显得稍稍有些沉闷,方珩倒是吃了好几块红肠,女人就连搪塞的借口都毫无破绽,那腊肠口感确实不俗。
之后女人请方珩去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