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如此。
“但是这一次,却不同了。”女人轻笑了一声, 声音凉薄:“她可真是不鸣则已啊,这一下就玩了个大的, 小命都差点丢了。”
方珩抿唇, 指尖不自禁的颤了颤。
都是因为她。都是她的错。
那个冷漠的小孩子啊,她有这么多心事吗?她心心念念的, 就是自己眼前的这个女人的态度吗?她突然有点难过,一想到那个小孩儿不惜以这种方式, 用这种自我堕落自我毁灭的方式,只为了这个叫白苏的人垂眸看她一眼。
在替她难过的时候, 心底也升起了一丝异样的、难以捉摸的情绪。
——她想知道, 我会不会就这么看着她, 死在那里。
你会吗?方珩想问, 想替还闭着眼睛的小孩子问她这个问题。
但一想到都快三年了,这个人的不闻不问。余烬真的像一颗被她撒出去的草籽, 在瘠薄之地艰难挣扎着生存着。
可是……方珩猛的抬起头,但白苏今天却来到这里了。
她终究是来看她了。
方珩心头突然涌起怪异的感觉。这个女人说的话, 她究竟能信几分?
不闻不问?真的是不闻不问吗?
不闻不问怎么会知道余烬被人欺负?又怎么会过来,要知道余烬从被送到医院里到现在,根本都没有超过一天。
她看着眼前的人,越发的觉得她像是深不见底的湖泊一般难以琢磨。
方珩试探着说:“但是你今天却过来看她了。”
女人被这句话梗了一下。
方珩心里一动。她继续说道:
“你其实是在意她的。”
这句话是肯定句,被方珩以无比笃定的口吻说出来。
“……”
白苏沉默了片刻,伸手摸向大衣口袋,却在兜里蜷了下手指,又很快抽出来。
她又在找烟了,且没找到。
“所以,到底是为了什么。”方珩没有错过对方一瞬间的动荡。
“这个问题我已经回答过了。”白苏些不耐烦的掐着眉心。
了解她的人都知道,这是白小姐耐心耗尽前的征兆。
“你在隐瞒什么?”
“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就连余烬也没有告诉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