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里是男人的汗味,这让余烬有点头疼,或者说叫荷尔蒙,但余烬不喜欢。很快她就察觉到了什么。那是预谋,那是隐瞒,那是很淡很淡的危机感。
但她的生命不受威胁。
她听到孙珍香对来人说:“只有一个小时,你快点解决。”
然后,孙珍香就推了她一把:“余烬,只要你乖乖的,就什么事都没有。”
“我知道的。”男人说,语气里有隐秘的急切,和侥幸的窃喜:“放心,我都知道的。”
他有着和孙□□相同的口音。
余烬似乎明白了什么,只听一声“吱呀”门响,有人出去了,而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肩膀。
“乖乖,来来,到叔叔这来,叔叔和你玩个小游戏……”
眼睛看不到,也就少了一层感知。而五感是互补的残像,一种缺失,便立刻有另一种顶上。中年男人的声音压抑着声线,像是挤牙膏一般粘腻软烂,余烬只觉得有一大群苍蝇陷落在腐败的蜜糖里,蹬踏着振翅抖腿,惹了一身粘腻的脏。
令人作呕。
第022章 赶上
男人粗粝的大手蹭过小孩儿的脸庞, 划过她白皙的小臂,倏尔握紧,感受着那处弹性十足的皮肤,又虚虚的松了开, 却不放。他手指上仿佛也长出了颗心脏来, 搏动着, 搏动着, 带起深藏在骨子里的卑劣和龌龊下流来。
男人缓缓地输出口气来。
啊, 我的啊。
我的!
他心底生出挠不到的痒,裹挟着难言的罪恶感来,却又被另一种隐秘的刺激和快感所替代。他摸了摸女孩柔软的发, 像是团在窝里的小兔子背上的绒毛,带着阳光的温度和奶香味。
小孩儿果然就像大姐说的, 是个脑子有问题的哑巴, 乖巧听话,毫无反抗。
但他还是小心翼翼, 生怕吓跑了盛宴。
于是他将她圈在自己的怀里面,嘴里喃喃:
“乖啊……乖……叔叔疼你……”
他呼吸粗重, 一只手去解腰间的皮扣,腰带滑落在腿弯。
小孩儿的手被金属链子牵在身后, 她一动不动, 皮肤微微发凉。
可男人腿间却是滚烫!他觉得有些不够味, 那种隐秘的冲动趋使他伸出手, 鬼使神差的将小孩头上蒙住眼睛的布罩推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