吱呀一声,屋内再次恢复了平静,并一点一点开始回暖。
“我说过,我早就与之前不同了。”魏若云镇定自若,眼神淡然,只是刻意背过身后的双手还是暴露了什么。
曲不离口,拳不离手,还真是不能懈怠啊,要不是那边及时收手,她差点翻车……
慕婵并未搭理她这不合时宜的戏谑,只是赶紧替魏若云检查双手是否受伤,并反复确认,直到肯定危机已经解除,这才隔空抓过书架上两个小瓷瓶,打开一个倒出一颗丹药让魏若云服了,又将另一瓶倒在自己掌心,化开后替魏若云热敷双手。
看着就,像在推拿……
魏若云也不反抗,任由慕婵摆弄,一边咂摸嘴里的丹药渣,一边回想刚才的对抗。
说来也奇怪,刚刚这场无声的较量在她心头留下一丝奇怪的感觉,就好像……在照镜子!
她用力,对面力度也随即加大,她收力,对方也缓了力度。
可怜那脆弱的镂空木窗,只能在这一正一反两股术法合力之下夹缝求生,没当场粉身碎骨,也算有后福的。
所以最后她干脆赌一把,骤然收力,不曾想,结果竟真如她所想那般,对面的法力也立刻收了。
个中种种实在令人费解。
“你啊!怎么总是这么莽撞?”慕婵一边替她活血一边念叨,“我知道你比三四年前在宫里时要长进不少了,但也不是这么胡来法儿啊!可不能仗着有你阿兄和我撑腰,就任性妄为吧!”
魏若云闻言愣了愣,缓缓侧首望向慕婵,对方正专注替自己运气驱寒,并未察觉,魏若云却忍不住失神起来,任由自己的手被她摆弄着,手心接触到慕婵的手,炙热滚烫,就像她方才说的那番话一样。
虽然无法确定慕婵究竟记不记得那晚的事,但她忽然就明白了,什么叫难得糊涂,或许是种暗示,让自己不要说出那句不能回头的话吧!
由于大年夜和正月里都是在疗伤中度过的,凌云阁全门上下,除了魏若云几个,其他人都一致认为,这个兆头不好,要想办法改改运道,否则只怕这一年的修炼都不会顺利。
于是正月十五这一天,掌门和几个长老一商量,还是遵循旧例,让众弟子下山省亲,既是为了让这些弟子们沾沾喜气、去去霉运,也拳了临平那些贵人们的心思,毕竟仙门也是皇家的仙门,这点情面不能不给。加之上元节本就是仙门的休沐日,一年到头就这么一天能安生歇息,长老们也不想借着清泉之事大做文章,倒显得妖师们畏惧邪祟似的,便打定主意,大开山门,遣归子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