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抽出剑横在胸前,警惕地看着他们,做好了殊死一搏的准备。

“吱呀”一声,面前的门从里面打开,走出来一个身高腿长得年轻男人。

他穿戴整齐,看起来早就有所察觉,在瓮中捉鳖。

虽然不想承认,但凝雪觉得,自己比鳖也好不到哪去,说不定还不如鳖聪明,连这么明显的陷阱都看不出来。

侍卫首领上前一步,用不大的声音说: “殿下,只有她一人。”

“一人?看来皇姐这次很自信。”慕容离开口,声音清朗好听。

侍卫首领当即便提着剑朝凝雪袭来,凝雪立刻提起十二万分精神应该他,两人打得有来有回,一时竟分不出高低。

慕容离饶有兴致地看了一会儿,然后打个哈欠, “肇阳,本宫困了。”

楚肇阳闻言,剑势突然凌厉起来。凝雪看着越来越小的包围圈,知道这样下去不行,使出全力逼退了楚肇阳,然后几个纵跃跳上围墙。

得赶紧逃出去,不然今天就是她的祭日。

慕容离眯眼看着那道身影,唇角勾起: “肇阳,把本宫的弓箭拿过来。”

楚肇阳把弓箭递给慕容离,慕容离拉弓搭箭,手随着凝雪的身影移动。

眼看着她快要隐于夜色,慕容离倏然松手,箭矢破空而去,将人射了下来。

“猎物已经落网了,你去把她带回来,本宫要休息了。”

楚肇阳领命出去搜寻,皇宫里突然热闹了起来。

慕容颦被吵醒,问清缘由后穿衣走了出去,她向来爱看热闹,尤其是大皇姐和太子哥哥的热闹。

深宫无聊,只有这点子乐趣了。

凝雪从墙上掉下来,摔得头晕眼花,差点昏死过去,强撑着站起来,两条腿都是软的。

她对皇宫不熟悉,不知道该往哪里走,只凭着直觉往前。

绝对不能被慕容离抓到,否则肯定会死得很难看。

那支简钉得很深,血流了一肩膀,凝雪心想,幸好穿的是夜行衣,否则肯定很吓人。

体力在迅速流失,走了一段路后脚下一软跌在地上,没有爬起来的力气。

耳边风声呼啸,脚步声和说话声越来越近,凝雪彻底躺平,成了一条没有梦想的死鱼。

死就死吧,这破世界她也不想待了。

不对,就这么死了,会不会存档重来?

又要经历一遍这样蚀骨的痛吗?凝雪心里一惊,觉得还能挣扎一下。

眼睛沉重得像灌了铅,无论怎么努力都睁不开,身上也没有力气,甚至感觉不到四肢的存在。

现实如此,就算她想活也没有办法活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