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雪扯下围巾把她的手包住,皱着眉道: “手流血了,你收一下你的力气。”
景泠抓着她不放,淡淡地说: “对不起,把你的围巾弄脏了。”
凝雪知道她现在没安全感,叹口气道: “先回去吧,剩下的回去再说。”
许多问题盘亘在脑子里,急需一个出口,否则她要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了。
两人转身,顾澜突然狠狠道: “景泠,你想清楚!真的要这么做吗?为了一个女人,值得吗?”
景泠唇边勾起一丝笑,脚下没有任何停顿。
“没有什么比她更值得了。”
凝雪心中微悸,侧目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后,眼角也弯了下来。
是啊,没什么比她更值得的了,所以以前发生的事,就让它过去吧。
她喜欢了这个人这么多年,即使误会还没解开,她也仍然愿意捧上她的心。
而她有预感,这次,景泠不会让她输。
这是一个大胆的赌局,凝雪愿意为了景泠押上全部身家。
回到病房,凝雪叫来护士重新为景泠扎上针,然后坐在旁边看着她。
只是想问的太多,一时不知道该从哪里问起,所有有了相当长的沉默。
景泠见她一直不说话,急得抓住她的手,眼神带着祈求。
可怜巴巴的,像被雨淋湿的狗狗。
“手上扎着针,别这么用力。”
景泠听话地松开手,问: “那你会走吗?”
凝雪看着她的狗狗眼,摇摇头: “不走。”
景泠在她面前卸下了所有防备,再加上生病,格外软糯,像一只竖着刺的刺猬露出了柔软的肚皮。
“这道疤,跟我有关吗?”
凝雪轻碰景泠手腕上的那条疤,景泠触电般把手收了回去,扯下袖子把疤藏起来。
“不小心弄的,跟你没关系。”
“是吗?”凝雪盯着她,看着她低垂的眼睛,道: “这是你第一次对我撒谎吧,不太熟练呢。”
她勾起景泠的下巴,让她跟自己对视: “至少要直视对方的眼睛,这样才不容易被看出来。”
景泠被那双漆黑清澈的眼睛盯着,心里涌出无法言喻的情感,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,吻了上去。
也许是刚才在外面待太久了,凝雪的唇瓣有些凉,但非常软,像果冻一样。
这次凝雪没有推开她,而是加深了这个吻。
如果没有发生那些事,跟景泠久别重逢的话,她一定会像这样亲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