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太久了,本该在她伤心难过的时候就陪在她身边的,但那时候恰好是备考的关键期,后来又出了国,所以一直到现在,那份心思都没有说出口。

本来只是想见一面,但见了之后,发现自己对凝雪依旧执着,那份不曾宣之于口的感情,随着时间的累积,已经深深扎根了。

蔓延出许多名为思念的枝丫,时不时冒出来,拉扯着她的心。

我不想再错过了,凝雪。

吃完后两人散了会儿步,晚上气温骤冷,凝雪脸色又不好,陆月贴心地把她送回去。

“周六上午十点,我在长乐公园入口等你。一定要来,我有话对你说。”

凝雪: “嗯,好。”

陆月没有转身离开,而是抱住了凝雪,手臂很用力,勒得凝雪喘不过气来。

“那周末见。”

不等凝雪说什么,她就转身离开了,好像在怕凝雪拒绝似的。

凝雪转头开门,手指还没碰到密码锁,门从里面打开了。

方凝珹把她拎进去,严肃地说: “我一直希望你能从之前的阴影里走出来,但如果那个人是陆月的话,我坚决不同意!”

凝雪听不懂她的意思, “什么那个人是陆月的话?”

“谈恋爱的对象,新欢!”方凝珹隐隐有怒气。

凝雪无语凝噎,抓着他的手道: “哥哥,你想太多了,我没有谈恋爱的打算,就算有也不会对朋友下手啊。”

方凝珹撇嘴: “她算什么朋友?”

凝雪直直盯着他,眼神犀利: “之前我就察觉到了,你好像对陆月很不满意,为什么对她有偏见?”

“她……”方凝珹烦躁地抓一把头发,转身往屋里走: “哎呀!算了!我去工作了,你记得喝药。”

方凝珹是个社牛,跟谁都能玩到一起,所以朋友很多,从来没听过他跟谁不对付。

上一个讨厌的人是景泠,现在是陆月。

讨厌景泠还情有可原,为什么连陆月也讨厌?

凝雪想不出个所以然,索性不去想了,洗漱完后换了身舒适的衣服,坐在客厅看剧,在方凝珹第三次出来的时候,当着他的面把药吃了。

“看吧看吧,我吃了!”

方凝珹揉揉她的头发,把她的平板拿走, “这个没收,去睡觉,再熬夜就让妈来看着你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我熬夜了?”

“一副晚上跟鬼打牌的样子,我又不瞎。”

那不是熬夜,是失眠啊!

熬夜是主观意愿不想睡,失眠是被动的,我想睡但睡不着。

凝雪很想扒着方凝珹的耳朵告诉他,但她终究还是不情不愿地进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