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个月工资我多加几个班就回来了,这是你踏出社会的第一步,你就让哥买吧,当做是对你独立的庆贺。”
“有点道理,”凝雪摸着下巴, “那你请我吃火锅!”
方凝珹: “诶?”
最终那三条裙子凝雪一条都没买,但看在店员忙前忙后,态度又好的份上,不好意思空着手出去,买了一条中规中矩的裙子。
穿去年会不会过于显眼,又不会显得对年会不尊重,很完美。
凝雪曾有一段时间疯狂嗜辣,把胃搞坏了,所以吃不了生冷辛辣的东西,方凝珹原本想带她去吃西餐,但她执意要去吃火锅,只能随着她了。
“鸳鸯锅吧?”
“哎呀,要什么鸳鸯锅,你又要偷偷吃辣锅里的,一个滋补一个三鲜。”
服务员看他一眼,确认一遍: “滋补和三鲜?”
“嗯。”方凝珹回一声,然后对凝雪说: “这也是鸳鸯。”
好一个鸳鸯,她竟无法反驳。
一顿火锅,凝雪抱怨了方凝珹不下十次,因为方凝珹不让她沾一点辣,吃的没滋没味的。
“这不是我记忆中的火锅!”
方凝珹: “记忆中?你上次吃火锅是什么时候?”
凝雪知道自己露馅了,小声回道: “上学期期末。”
“也就是说,你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对吧?”方凝珹抱着手,垂眼看她。
五年过去,曾经的少年变成了独当一面的男人,脱了稚气,变得成熟。但生活没有磨平他的棱角,反而让他多了几分藏不住的锋芒。
被这样的眼神看着,凝雪觉得亚历山大,声若蚊蝇: “那不是找到工作了高兴吗,以后不会偷偷吃了。”
方凝珹叹口气,夹了一块黄喉给她, “雪儿,不是哥管着你,我是怕你万一又像那时候一样……”
他顿住了,凝雪盯着碗里的黄喉,也沉默了。
过了许久,方凝珹才问: “你还没忘了她吗?”
方凝珹经常去n大乱窜,所以有很多朋友,知道追凝雪的人很多,其中不乏优秀的女孩子,但她一一拒绝,大学四年没谈过一次恋爱。
明明她对每个人都很好,像个小太阳一样温暖,但一旦有人想要更近一步,她就会把自己藏起来,竖起身上的刺。
想要打破那堵无形的墙,谈何容易?至少到现在为止,没有人成功过。
或许有人成功过,但他也不知道,是那个人打破了这堵墙,还是因为她才出现了这堵墙。
凝雪手一僵,放下筷子喝了口水, “早就忘了,好端端的干嘛提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