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不着痕迹,因而也就无迹可寻。
孟誩自那以后也多少认清了位面系统的真面目。
万恶的资本主义。
现在这个万恶的资本主义, 算是祸害到她头上了。
……
天圆地方。
司以温停下手中搅拌药草的动作, 看着要出门的二人说道:“你们来此三月了, 还是想从这里出去吗?”
一旁的司以柔也出声附和道:“水仙姑娘,柳姑娘, 你们这些日子也该了解此地了,进来难, 出去也难, 我们一族在此地已然有上千年的历史了, 依然未能勘破此秘境的破解之法。”
水仙闻言,拉住身旁柳依瑜的衣袖, 问道:“依瑜, 你听,她们又在劝我们了,干脆, 我们就不出去了吧……你我在屋子里,也可以做点有乐趣的事情。”
柳依瑜的脸冷如寒霜, 这名为‘水仙’的姑娘,抢占了她徒儿的身躯,已有三个月了,如今和她靠的很近,是个比原先的徒儿黏人上百倍且不知羞的姑娘。
“多谢司姑娘、以柔姑娘的告诫,我先行一步了。”柳依瑜并不会因为司家姐妹的劝阻而放弃离开这里的念头,更不会因为水仙不着边际的话而有所动弹。
“水仙你愿意跟随,那便来,不愿意便留在这里。”她说。
水仙说:“水仙哪有不来的道理呢?”
黏人精,她想。
柳依瑜踏步向前,水仙紧随其后。
两人踏入茂林之中,没多久水仙便开口搭讪。
“天剑宗就这么重要吗?”水仙看着脚下翠绿的小草,这地方一呼一吸之间都是充裕的灵力,她淡淡然的问着身旁人:“依瑜在此不也挺好的嘛,就算那什么魔神降临,又或是大陆动荡,这里都是最为安全的地方了。”
柳依瑜皱眉,冷声回:“是天剑宗救了我的命,从那日以后,我的命便是为了天剑宗。”
水仙抬头看向柳依瑜,说道:“救了你……孟誩不也曾救过你,那你是不是也要为她付出么?”
闻言,柳依瑜神色复杂的望着眼前的姑娘,水仙顶着孟誩的模样,但内在却与孟誩截然不同。
水仙的性子很冷,表情变化也很好,说话时的语气也偏向无情感的质问。
“或许我知道为什么,孟誩要把你也带进来这里了。”
柳依瑜:“什么?”
水仙突兀的说着:“因为依瑜是个很无趣的人,口中不是天剑宗,便是天剑宗,从来没有将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过。”
“像你这般,实属愚蠢至极。”
水仙哪怕是怒的,声依旧是冷的。
“……只不过是,道不同,不相为谋罢了。”
柳依瑜不以为然。
水仙:“确实。瞒住自己,就能瞒住所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