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所以我来,特意收回我的钩子,你也松开口,不要再咬着了罢,我们给&nj;彼此一个机会,各自逃生罢,如何?”
“如果,这是你的愿望,我会照做。”
“这哪里是我的愿望呢?”她喃喃着,旬又念到罢了罢了,就这样安静地看着她,似乎想把她的样子牢牢记在&nj;心里,“其实,我这一生该得到的差不多都得到了,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好好侍奉双亲跟前……我没什么可挂念的了,录儿、冰儿、还有一个小妹妹,烦请你以后多加照拂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
“二姐上官决虽已嫁入林家,但&nj;仍是我家姐,若林氏一门有难,请你也念及你我情分,能&nj;对他们多加宽宥。”
“嗯。”
“大姐上官凛埋骨于栖霞寺外的镜山上,烦请你将她移入我上官坟冢,每年额外替我和录儿上一炷香。”
“好。”
“此番夺舍投胎,我已决心将前尘往事尽抛下,如果再见,你我便形同陌路,望你不要刻意寻我。好好珍惜眼&nj;前人,不要再错过一个为你全心付出的人。”
“嗯。”
又过了许久,“我的话都说完了,你就没有什么话想跟我说的吗?”
“有,我想再抱抱你!”
她轻轻走近,将自己送上去,李攸烨张开手臂,慢慢将她的裹进怀里,“我想你了,很想,很想……我知道以后,不能&nj;再爱你了。但&nj;我还要说,那年我说过誓言,句句是真&nj;,没有骗你。
谢谢你特地过来收回你的钩子,如果将来我也有投生的机会,下辈子就做一条被你钓起来的鱼,任你烹之,以偿还这辈子欠下的情债。”
她匪夷所思看了她一眼&nj;,表情突然有点纠结,不过,终是淡淡一笑,“那好,就这样说定了,你到时&nj;候可别食言而&nj;肥,不许挣扎,乖乖到我的碗里来。”
“好。”
李攸烨于天亮前一刻醒来,被那天光刺了下眼&nj;睛,掀开身上的斗篷,扭了扭酸痛的脖子,瞥见阮冲正在&nj;河边生了一堆火烤鱼,她脸上的肌肉抽痛了一下。阮冲看见了,兴冲冲地跑过来,把那条翻白眼&nj;的鲤鱼递到她面前,“皇上,您尝尝,好不好吃?好吃臣就再去叉一条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