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摇摇头,“其实,我&nj;很早就&nj;知道他&nj;们已经不在了。”
李攸璇不明白她说&nj;不在了是什&nj;么意思,自从&nj;归来后,她似乎就&nj;变了一个人,变得&nj;沉默寡言,变得&nj;心事&nj;重重。凡是关于那个世界的&nj;事&nj;情,她一个字都不愿意多说&nj;。即使是鲁韫绮也从&nj;来不敢多问。也许,鲁韫绮比她更害怕听到有关那个世界的&nj;消息。
“不管他&nj;们在不在,你只&nj;要记得&nj;,我&nj;们一直都在。”也许觉得&nj;话题起的&nj;太过沉重,李攸璇握住她的&nj;手,“说&nj;实话,骤然间见栖梧长这么大,我&nj;还真有点&nj;不习惯。不过,今天看见你和栖梧在一起玩耍的&nj;时候,我&nj;恍惚觉得&nj;你们并&nj;没有分开太久,她一直叫你姨姨这是怎么回事&nj;啊?”
说&nj;到栖梧,她才展了笑容,将&nj;在安阳郡发生的&nj;事&nj;告诉了她。李攸璇恍然大悟,“难怪!我&nj;觉得&nj;你们也不像是第一次见面。”随后,她若有所&nj;思地说&nj;:“你是特地为了见她们才去的&nj;安阳吧?接近郡守府的&nj;真正目的&nj;其实是想找出&nj;刺客?”
她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,李攸璇心里忽然五味杂陈:“你究竟找了我&nj;们多少年&nj;?去了多少个时空?”其实这个问题盘亘在她心底很久了,时间的&nj;错乱,让她已经无法正常体会李攸烨在这两年&nj;里发生的&nj;变化,那么她呢?在她们一起消失的&nj;岁月里,她一个人前行了多久?
她想她一定是在某个时间提前知道了会有刺客出&nj;现,所&nj;以才会选择在那个时候恰到好处地现身。若非如此,世界上哪会发生那么巧合的&nj;事&nj;,李攸烨刚刚遇刺,她就&nj;适时地现身替她隐瞒了身份。
“我&nj;猜一定很久吧?”
权洛颖淡淡地笑,“还好。”手却下意识地摸了摸颈间,一只&nj;卷轴样式的&nj;坠子正静悄悄地埋在内衫里,熨帖着和身体一样的&nj;温度。
次日&nj;,中午不到,杜庞又把栖梧送了来,他&nj;解释时候笑说&nj;:“皇上今天要和楚王爷打猎,要一直到晚上才回宫,所&nj;以小公主就&nj;暂且放在姑娘这里,晚上臣再接回去!”
“少来!”鲁韫绮第一个呛声,“她当这里是什&nj;么地方&nj;?想把孩子留下就&nj;留下,想接孩子走就&nj;接孩子走?今天不把事&nj;情说&nj;清楚,你,孩子都休想进这个门。”
“你小点&nj;声!”李攸璇皱皱眉,和权洛颖一起把栖梧从&nj;车厢里接出&nj;来,回头嗔怪地看着她,“把孩子都吓着了!”
鲁韫绮撇撇嘴,依然气势汹汹地瞪着杜庞,“总之我&nj;不管,要么你晚上就&nj;别来接,要么你现在把孩子送回去,我&nj;们不当这样的&nj;冤大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