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门外又响起刚才的斥喝音,她陡然一惊,原来不是做梦!
“华青鸥,你为了给你姐姐报仇,一路跟着朕北上,不惜混入郡守府做婢女,真&nj;是煞费了苦心。”
郡守府大院里现下站满了手执长戟的士兵,李攸烨正斜倚在正堂前的一把交椅上,饶有趣味地打量着院中那黑衣黑袍的年轻女子。“闭嘴!你这个丧心病狂残害手足的狗皇帝,没资格喊她的名字,你拿命来!”
李攸烨嗤笑一声,轻轻一招手,就让人把她押到足前来。
蔑视地看着她凄厉的眼神,从侍卫手中接过那把被打落的剑柄,顺手在空中挥舞了两下,忍不住赞叹:“真&nj;是把好剑。”
“可&nj;惜却没用在刀刃上!”她诡谲得一笑,“说起来,朕还&nj;要感谢你呢!如果不是你那一剑刺伤了朕,让朕心生警惕,和你一样想行&nj;刺朕的蒙古王子也不会错失时机,瞻前顾后,以&nj;至功败垂成。这么一算,你倒是为我玉瑞立下大功一件了!”
“呸!无耻昏君,这件事正好说明了,天下人人恨不得吃你的肉,喝你的血!你有什&nj;么可&nj;得意的?!”
“天下人怎么想朕不得而&nj;知&nj;,不过,你现在落在朕手里,朕倒有一千种死法可&nj;以&nj;让你挑选。”
“你以&nj;为我会怕你吗?要杀要剐,悉听&nj;尊便!”
“还&nj;挺倔!”李攸烨笑道:“朕倒要看看你能倔到什&nj;么时候!来人哪,把她给我丢到牢里去,记住,在朕下次记起她之前,千万别让她死了!”
“是!”侍卫把人押解下去,“皇上,敢问那穆云该如何处置?”
她看起来颇为困倦,经侍卫提醒才想起角落里的还&nj;有一个人,捂着嘴打了长长的哈欠。醒了醒神说:“把她带过来吧!”
穆云跪在院中,抬眼看着阶上那至尊之人,眼睛里非但&nj;毫无惧色,还&nj;带着十足的愤慨。
“穆小姐,别来无恙?”
“是你,你居然就是皇帝!”
“大胆!”侍卫见她居然不用敬称,口水直斥她面门。李攸烨摆摆手,“无妨!”
耐人寻味地瞅着底下人,道:“事到如今,你还&nj;有什&nj;么要说的吗?”
“把我们&nj;困在地窖里,派侍卫整日&nj;的巡逻,却不缉拿,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李攸烨面上有点绷不住,却强忍着不动声色,笑道:“这只是一点小小的教训罢了,窝藏钦犯可&nj;是不小的罪名,朕要是追究起来,你就不止关地窖这么走运了!”
穆小姐肺都气炸了,完全&nj;忽略了自己眼下的阶下囚身份,反倒双目炯炯地瞪着李攸烨。
“那你打算要如何处置我们&nj;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