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喃喃自语着,在陈因看来,就跟着魔了一样。
可&nj;是用她的话说“朋友就是用来两肋插刀的”,她那么信任地看着自己,那么幽怨地看着她,好像她再阻止她救人,就跟她有深仇大怨似的。陈因无法,只好说:“这个地方&nj;实在不能呆了,你先把人抱出来,跟着我走,但&nj;千万记着,无论遇到什&nj;么情况,都不要发出声音。”
“谢谢你陈姐姐,我就知&nj;道你对我最好了。”
“先别急着谢,我把话先说在前头,如果被人发现,作为朋友我只能选择救你,至于这个人,她应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!”
“知&nj;道了,不过我相信,有陈姐姐在,就算有天大的危机我们&nj;也能化&nj;险为夷。”
陈因不知&nj;道她哪里来的自信。到时候说不定&nj;连自己都自身难保,又如何救她呢?
她带她穿过地窖前的小径,来到前院自己的房间,把床收拾出来让穆云把人放在上面。嘱咐她在这里好好将&nj;养,千万不要出去。穆云早就累得不行&nj;了,脑袋一沾上温暖的被褥,就睡着了。陈因吹灭房间的灯烛,关好门,看到侍卫都在院里守夜,就转到隔壁李攸烨那儿。她居然醒了,正坐在床沿上,手上握着一柄薄如蝉翼的软剑,静静地擦拭着剑身。
“你去哪儿了?”
陈因心里咯噔一下,望着她手上的剑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没听&nj;见回答,李攸烨抬头,脸色很不好看。
“我……我看到今天晚上夜色挺好,就出去透了透气!”临时编了个理由。
“透气?你很闷吗?”
“啊,嗯,有一点,不过,也不是特别闷!”她都不知&nj;道自己为什&nj;么要解释,好在李攸烨没继续追问,反身把剑放到枕头底下,盖上被子躺平,说:“下次出门前,记得把蜡烛吹了。”
“啊?”愣了一下,没明白她是什&nj;么意思。但&nj;见她躺下便睡了,也不好再问。后来听&nj;侍卫说才知&nj;道,原来她离开的这段时间,李攸烨到她房间来找过她,没见着人,就离开了。
知&nj;道她并没有怀疑自己,心里松了口气,又奇怪,她来找她有什&nj;么事?
一晚上千头万绪的理不清楚,后半夜就侧在榻上迷迷糊糊睡着了。不知&nj;道是不是睡觉姿势不对,她做了个极坏的梦,一晚上都在不停地翻身。醒来的时候身上黏黏糊糊的,往脖子里一摸,居然全&nj;是冷汗。疲惫地睁开眼,猛地发现头顶上悬着两只驼铃大的眼睛,吓了一大跳,突然抬头与&nj;那驼铃撞了个正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