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攸烨瞥了眼李攸璇,后者正期待地看&nj;着她。“你必须走,否则只&nj;有死路一条。”她的口气不容置疑,李攸璇侧开&nj;了脸不忍再看&nj;。李攸焕似乎也明白这件事无法改变了,“那我&nj;以后还&nj;能回来看&nj;你们吗?”
“最好不要。”他又开&nj;始呜呜哭了起来。
李攸璇不相信这是解决这件事的唯一渠道,“就没有折中的法子了吗?”
“自然有。”李攸烨俯视着面前李攸焕,“李攸焕听旨,”
“从今往后,你不再是燕王世子,你的真名叫做李奂,只&nj;是玉瑞朝一名普通百姓。皇室宗蝶中将不会再有你的名字,我&nj;李氏皇族不再与&nj;你有任何&nj;关系,朕也不会再认你。”
“烨儿……”长公&nj;主上前,李攸烨一摆手,又道,“但是你可以来京城考取功名,入朝为官。如果&nj;你是一个可造之材,朕会对你一视同仁,对你委以重&nj;任。能不能出类拔萃,全看&nj;你今后的本事。朕在&nj;京城等着你。”
护城河边风萧水寒,李攸烨裹紧披风,踩凳上车,身后长公&nj;主追来,“烨儿,之前皇姐误会你了,你能不能原谅皇姐?”
“朕从来没有怪过你。”她说的是实话。长公&nj;主却觉得比她说谎更让人&nj;难受。
“不早了,回家吧。”李攸烨朝她伸出了手。李攸璇听到“回家”两个字,眼睛泛红。接过手掌,和她一起登上回家的路。
由于长公&nj;主筹粮成功,北方灾情终于得到缓解,李攸烨下旨削减军队,减免各地赋税。玉瑞自此止戈复耕,恢复战前的休养生息状态。
“这次江南筹粮之所以大获成功,全赖江南百姓的慷慨解囊。其中一个叫归云钱庄的商铺,捐钱粮最多。本来我&nj;打算亲自登门拜谢,只&nj;是这庄主性&nj;情十分古怪,从来不肯出来见客。只&nj;能暂且搁置以待日后再行致谢。”长公&nj;主就这这半年多的筹粮情况向李攸烨复命,“其次便&nj;是楚国。大概是怕朝廷追究上次出兵之事,楚王急着向朝廷表忠心,几&nj;乎倾全国之力。不过即使这样,筹集的银两尚不及归云庄的三分之一。”
“江南有这么大的一个钱庄,怎么老夫从来没有听说过?也没见各级官员上报?”高显狐疑道,侧头问胡万里,“胡大人&nj;一向见多识广,可有听说过这个名号?”
他话里显是在&nj;责问户部办事不力。胡万里汗颜道,“臣惭愧,未能及时体察民情。”高显哼了一声,对他的回答显然十分不满。胡万里只&nj;好离座请罪,李攸烨自听到“归云”二字,已&nj;略略猜到其中曲折,摆摆手,“起来吧,这件事不怪你。”
“皇上……”高阁老起身道,“胡万里身为户部尚书,执掌户部这么长时间,连玉瑞有几&nj;家大户都不知情,实在&nj;是有负圣恩。”
但李攸烨坚持不责罚胡万里,这件事最后只&nj;好不了了之。散议时,胡万里追至高显面前,“不知下官哪里得罪了高大人&nj;,还&nj;请高大人&nj;明示,下官好及时改正。”
高显并未理会他,自此便&nj;与&nj;他结下了梁子。高显有个儿子,也在&nj;朝中做官,听说了这件事,就劝父亲,“胡万里是皇上亲手提拔起来能臣良相,将来必能一人&nj;之下万人&nj;之上,父亲如今得罪了他,不怕将来他对儿等施行报复吗?”
“你哪里看&nj;出他是能臣良相的?该干什么干什么去,这件事用不着你插手。”此后依旧我&nj;行我&nj;素,处处对胡万里吹毛求疵。胡万里为此事专门求助李攸烨,最后被她一语点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