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应该是她这一生与她最为接近的距离，手&nj;触到那温凉的指掌时，心不由自主地跟着颤了一下。微微低着头，竟不敢直视她的眼睛。李攸烨并未发觉她的异样，揽着她的腰，将她扶了起来，“你想要什么样的叶子，我去&nj;帮你摘。”

“随便一片竹叶就好。”李攸烨走到竹园边上，直接扯下一簇竹枝，递到她手&nj;里。她从中摘下一片最长的，手&nj;拈着两端放在唇边，在李攸烨的注视下，低低地吹了起来。李攸烨起先讶异，后来一直凝神听&nj;完。

“没想到小&nj;小&nj;的一片叶子，居然也能化腐朽为神奇。”

“臣妾献丑了。”

“呵呵，没有。”

此后气氛如&nj;她期待的那样，开始朝融洽方面发展，李攸烨脸上的疏离渐渐褪去&nj;，她心里莫名的喜悦也开始悄声&nj;滋长。聊到后来，李攸烨似乎有些倦了，索然无味地敲着桌沿，“朕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
“太皇太后出事那天，你在宫里，可有听&nj;到什么动静？”

仿佛被一道霹雳瞬间打醒，曹妃回到了现实中，心口前所未有的窒息。“哦，你不用紧张，朕没有别的意思，就是随便问问。”李攸烨却仍心平气和地说着，拳头掩了掩嘴，假咳了一声&nj;，“你，一直呆在李攸熔身边，那天，可曾看到他有什么异常？”

“没有。”她费尽了力气来掩饰自己的情绪，“那天，我一直呆在自己的寝宫，并不清楚外面发生了什么事。”李攸烨怀疑地盯着她，她咬着唇，眼睛涨红，似乎难以启齿，“他已经很久没到我宫里了。”说完下意识地捂了捂小&nj;腹，侧开脸了。

李攸烨知道问不出个所以然，便安慰了她几&nj;句，抬头看到月已西斜，便打算离开了，临别前叮嘱说，“你安心在这里静养，朕不会&nj;让人来打扰你，缺什么就跟这儿的总管说。如&nj;果能把孩子生下来，朕还会&nj;有重赏。”

“你还会&nj;来吗？”曹妃忙问，“我……我是说，我一个人在这里，很闷。”

“朕会&nj;派些人来陪你，如&nj;果有空的话，朕也会&nj;过来听&nj;你吹曲。不过，最近是不可能了，朕要出宫一趟。”

“出宫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