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攸璇知道这次李戎沛谋逆,他是当&nj;初的反对者之&nj;一,只&nj;因身在其位才无辜被牵连,所以对他仍有几&nj;分敬重,“黄先生,焕儿怎么了?”
“世子连日高烧不退,已经昏迷了两天两夜,求公主看在世子年幼,对谋反一事毫不知情的份上,救救他吧!”
李攸璇听&nj;了,又让太医进去&nj;给&nj;李攸焕诊脉,当&nj;得知他的病情比曹妃还要严重时,考虑了一下,便命人把他也抬出去&nj;。不料侍卫还未行动,黄羽就连忙推辞说,“不,不,殿下好意,罪臣和世子心领了,不过,世子现在是朝廷重犯,公主还是让他留在牢里,免得出去&nj;连累了长公主。”
李攸璇拧紧了眉头,“黄先生这是什么话?人命关天,本宫岂能坐视不管?”
“不,罪臣不是这个意思。”黄羽有口说不清,欲言又止的样子,李攸璇会&nj;意了,暂时遣退众人,问,“黄先生在顾及什么?”
黄羽在地上一拜再拜,泣道,“公主大恩,罪臣感激莫名,只&nj;不过,只&nj;不过,罪臣实不愿公主为世子得罪皇上!”
“得罪?此话怎讲?”
“公主只&nj;要想一想,从北疆到京城,无论严寒到三春,世子为什么身上只&nj;有一件薄衣,就明白了。我等&nj;大人尚且不能忍受,何&nj;况小&nj;孩子?如&nj;果不是我等&nj;拼死力争,用柴草为世子蔽身,恐怕世子根本撑不到京城。臣等&nj;都是将死之&nj;人,怎可因此再连累公主?”
“放肆!”李攸璇听&nj;出了他话的含义&nj;,一声&nj;冷喝制止了他,黄羽立即吓得伏地不起,长公主平息了一会&nj;儿,才说,“黄先生也算饱学之&nj;士,须知祸从口出的道理。有些话不该讲就不要讲。京城虽然到春天了,但天家还落着雪呢!”
“人今天本宫就带走了,皇上那里自有本宫担待,不劳先生操心了。告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