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!”“爷爷!”
江令农摆了摆手,示意他&nj;们不必激动,“生死有&nj;命,富贵在天&nj;,人之常情。咱们江家能撑到今天&nj;,算是祖上的造化。但是物极必衰,盛极必反,是历来的规矩,谁都躲不过。尔等不必失落追悔,从头&nj;再来就是了。像那月圆月缺,月圆才几时?月缺可占了大半日子呢。还不是一天&nj;一天&nj;的过下去……”他&nj;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轻,最后几乎听不见了。
“小&nj;姐不必担心,老&nj;爷只是睡着了。”齐管家手指放在江令农鼻子下面试了试,回头&nj;说道,底下江衍逢等人松了口气,转去外室商量对策,“再这样下去不行,没有&nj;大夫,父亲迟早会……”
“皇上的做法实在太让人寒心了,再怎么&nj;说父亲也是为了玉瑞!”
“玉姝,你去哪儿&nj;?”江宇随见江玉姝一言不发地往外跑,开&nj;口唤她。她头&nj;也不回,“我&nj;去问问她,为什么&nj;做得&nj;如&nj;此绝情!”门外公孙扬制止上前&nj;拦截的手下,目送着江玉姝一骑清尘绝去,冷冷地笑了笑。“大人,为何放了她?”
“哼,跑的了和尚,跑不了庙。本官巴不得&nj;他&nj;们都畏罪潜逃!”
李攸烨在御书房看了几页奏折,就仰在龙椅上闭目养神。这时候有&nj;一份燕国的加紧文书递到了御案前&nj;,李攸烨懒得&nj;翻看,就叫人当场念了。听到“得&nj;知太皇太后驾崩消息,燕王覆发于面,向南自刎于王城上”的字眼,她的眼睛蓦地睁开&nj;,叫人把文书拿来,过目一遍当场摔飞出去,“临死想求饶,没那么&nj;容易!叫使臣马上去燕国,给朕抓人,活的没有&nj;就抓死的,命北疆冷励所&nj;部,即刻发兵进燕,收缴燕军,如&nj;有&nj;反抗,按叛乱处置,就地剿灭!”
“是!”
李攸烨发完命令,重重地拍了桌子,侧脸瞧见门口站着的李攸璇等人,慢慢平复了呼吸,坐下来问,“皇姐有&nj;什么&nj;事?”
李攸璇领着几个朝臣进御书房来,是打&nj;算为御林家眷求情的,再怎么&nj;说幼儿&nj;和老&nj;人都罪不至死。可是看了李攸烨适才的雷霆之怒,随她一块前&nj;来的那些臣子,一个个都噤了声,缩头&nj;当乌龟了,就剩长公主一个人,身子在门框间徘徊,不知怎么&nj;张口才是。这时万书崎站了出来,把来意简单地说了,跪在御案前&nj;听候发落。
李攸烨没有&nj;理他&nj;,从玉阶上下来,绕过他&nj;直接出门了。臣子们吓得&nj;又是一缩,全排到长公主身后,万书崎连忙爬起来,对着李攸璇道,“公主快,快,皇上已经松口了,您赶快再去说说。”
“你,确定?”长公主半信半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