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杜庞,再宣。”
“礼部尚书高显,乃三朝宰辅,临危受命,尊奉朕诏,与国有&nj;功,赐封为德襄侯,即日起主持太皇太后大丧。”
高显一愣,抬头&nj;看了眼李攸烨,又转顾了周围朝臣,才诚惶诚恐地下拜谢恩。散朝后长吁一口气,朝臣也纷纷过来恭贺。
“万大人怎么&nj;看待此事?”司马温和万书崎走&nj;在一块,思忖着,玉瑞文臣生前&nj;概无封侯者,李攸烨开&nj;了此例,难道仅仅是对高显三朝功勋的嘉奖?
万书崎看了看他&nj;,两人同是进士及第,又都文武双全,颇有&nj;些惺惺相惜。
“你没看出来吗?皇上是在稳定人心。”
“何解?”
“现在皇上复了位,一鼓作气把燕王系的人端了,那伙明哲保身的中立派肯定也惶恐。高显身为中立派之首,皇上封赏他&nj;就是暗示了不追究他&nj;们的意思。换言之,就是让他&nj;们接下来少管闲事!”司马温咂摸了一阵,觉得&nj;有&nj;道理,随即又开&nj;玩笑道,“皇上是要杀鸡儆猴吧。”
“不仅是杀鸡儆猴,还要震狮。”万书崎道,“皇上心里的雷霆之怒,不是靠几只猴就能打&nj;发的。”他&nj;提了提袖子,“等着瞧吧,燕王这次必死无疑,那小&nj;世子保不准也会没命。接下来还会有&nj;江府和上官家,以及那位两次忝居帝位的兄长!”
“江府?那可是太皇太后的本家!”
“本家又如&nj;何?你当盛宗的废后诏书是怎么&nj;传出来的?”他&nj;面容严肃,“皇上是太皇太后亲自抚养长大的。也许他&nj;们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废后,只是为了遏制太皇太后出来干政,好&nj;让容王的地位更加稳固。但这,已经触犯到皇上的禁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