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不知谁大喊了一声,“保护上官将军!”
包括单伦尊在内的武臣纷纷一跃而起,瞬间把上官景赫拥护起来,与&nj;燕王系的臣僚隔开一条甬道。门外的士兵就从这条甬道冲进殿来,气势汹汹地&nj;拔剑,“谁敢加害上官将军?”不料发现廷中对&nj;峙的两拨人&nj;马,与&nj;预想中的大相径庭,一时都有些无措了,将……将军怎么落在敌营里?
江令农此&nj;时站了出来,“没有谁要加害上官将军,你们听错了,你说是&nj;不是&nj;燕王殿下?”世子从龙椅上跑了下来,紧紧抱着父亲的胳膊,“父王,我怕。”
李戎沛反倒很平静地&nj;抚了抚他的额头&nj;,低声喃喃,“黄羽说得没错,不义之&nj;臣不足信。本王今日败在你们父女&nj;手中,心服口服!”
“事已至此&nj;,上官将军打算如何处置我父子二人&nj;?”
“请燕王撤兵,可相安无事。”江令农道。
“好。”李戎沛冷冷地&nj;扫视着这座金黄的宇殿,正中的那&nj;座龙椅明明近在咫尺,却变得遥不可及。最后看了眼上官景赫,拉紧世子的手快步往外走去。
出了朝堂,李攸璇把上官凝拉到身边来,“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有多危险?要不是&nj;……”话还未说完身边的人&nj;就瘫软下来,她急忙捧住她,“凝儿,你没事吧?”
瞥见江令农等&nj;人&nj;从殿里出来,李攸璇暂把上官凝交给&nj;侍卫扶着,上前一步,冷面道,“舅爷爷不愧是&nj;三朝元老&nj;,手段了得,现在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,敢问什么时候可以放了您的亲孙子。”身侧的江衍逢委婉笑道,“这是&nj;我江家的家务事,长&nj;公主还是&nj;不要挂怀了。”
“家务事?”李攸璇闻言一凛,“你江家的家务事还大过玉瑞的国祚了,是&nj;这个意思吗江大人&nj;?”江衍逢脸色有些变了,竟没发现平日一向温顺的长&nj;公主嘴巴会这么不饶人&nj;,“外戚就是&nj;外戚,始终非我族类,麻烦诸位日后行善积德些,不要累坏了我皇奶奶的名声。”
“也请长&nj;公主口上留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