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经启行了&nj;,不过,孙儿想起个事,一直忘了&nj;问皇奶奶。”李攸烨笑嘻嘻地&nj;说。
江后勾了&nj;勾唇,继续浇花,橘红色的底裙拖在地&nj;上,和花一样的颜色。李攸烨腼腆地&nj;摸摸脸,身上连缀的金片却叮叮咣咣发响。捂不住也不再管了&nj;,手握着剑柄,“皇奶奶,”
“嗯?”
“为什&nj;么你&nj;能全&nj;心全&nj;意地&nj;待我呢?”
江后捏壶柄的动作停了&nj;停,水雾重新从喷头洒出,黏在花上,像雨一样,“因为你&nj;是哀家的孙儿。”
“可&nj;是熔哥哥、璇姐姐也是皇奶奶的孙儿,皇奶奶待他就没有我好。”
“你&nj;哪里知道。”
“我就知道。”
“那&nj;你&nj;知道又如何?”
“呃。”李攸烨噎了&nj;,又不甘心,索性蹲下身来,一手托着腮,一手在地&nj;上拨弄土块,“是因为我长得像皇爷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