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攸烨失望地撇撇嘴,不依不饶,“那你长姐呢?”
上官凝的目光立时暗淡下来,低声道,“长姐姐在我&nj;出生那日&nj;过世了!”她隐去&nj;了下文,李攸烨明白&nj;神佑末年的城楼惨案至今是上官家不愿提起的伤痛。
“那你长姐姐叫什么&nj;名字?别误会,我&nj;就是想知道如果她还活着,会不会长成和凝儿一样温柔美丽的女子!”上官凝含羞地低了低头,李攸烨趁机拽了拽她的袖子,“跟我&nj;讲讲她吧!”
上官凝默许地点点头,与她一同躺下来,两人侧对着面对面。她款款开口,“长姐姐单名一个凛字!”
“上官凛?不该是上官凌吗?”李攸烨嘀咕道。
“什么&nj;?”
“啊,没什么&nj;,你继续说,我&nj;听着呢!”心里却&nj;道,凛和凌只相差一个音,或许后&nj;来叫混了也说不定。
上官凝于是便继续说,“姐姐的名字是祖父取的,凛乃肃严寒冷之意,在女儿名讳中极不常见,不过祖父有言,上官家的女儿当要不弱于男儿,即便在闺阁中也应有将&nj;门虎女的气概。所以就给长姐姐起了一个威风的名字。听娘说长姐姐小时候长得精灵可爱,极讨人喜欢,你信不信,在我&nj;们家出事前&nj;,颜妃是很喜欢她的,还常常让娘带她进宫玩!”
李攸烨了然地点点头,事实上在出事之前&nj;,颜妃和上官家的关系的确没有外界流传的那样恶劣紧张,相反,由于颜妃有意拉拢上官家当靠山,当时他&nj;们的交情应该相当不错。就因为这样,上官景星才有接近她的机会,那一箭才显得那样突兀与猝然,“颜妃出事那天,你长姐姐是不是在宫里?”
上官凝点了点头,“是的,当时颜妃召她进宫,娘当时怀着我&nj;,便没有跟着去&nj;,后&nj;来宫中传出了事,听说她是当场被……”咬着唇,不忍再说下去&nj;。“听说?那你们后&nj;来找到她了吗?”上官凝摇了摇头,落寞道,“上官族人大部&nj;分都没有了!”李攸烨明白&nj;她那没有了是什么&nj;意思,死无全尸,心中不寒而栗。她叹了口气,如今心中的疑团解开了大部&nj;,仍有不解的地方,看来只能留待那个人解开了。
第二日&nj;五更时分,李攸烨起床,被尚衣宫女服侍着洗漱更衣,上官凝帮她抚平龙袍的褶痕,抬眼&nj;望她,“我&nj;搬回来住好&nj;不好&nj;?”
李攸烨正乍着双臂,闻言微楞,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