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!他怎么&nj;说都是你父亲!”吕夫人抖着手,眼睛通红,而后抬头对着摄像头,哭道:“稻松,斯昊终究是你的亲生儿子&nj;,你可以不顾我,但好歹给&nj;他留条生路啊,也&nj;……也&nj;好让他将&nj;来孝顺你!”
“呵,孝顺我?不必了&nj;,今天这里的人一个休想活着出去!”
“你……你当真如此绝情吗?”吕夫人泪流满面。
传声器里已经没有声音传来。吕夫人绝望地跪在地上,吕斯昊拉起她:“妈,别求他!”
陈荞墨看&nj;不下去了&nj;,大骂道:“吕稻松,枉你披了&nj;一张人皮,连自己妻儿都不顾,简直禽兽不如,你会遭到报应的!”
“与禽兽讲道理无用,诅咒亦无用,荞墨你又何必浪费口舌!”周契阔淡淡道。
“就算诅咒无用,我也&nj;要诅咒他,下十八重地狱,永世不得&nj;超生!吕稻松你听着,今日就算我死了&nj;,我这诅咒也&nj;对你永生不灭!”终究是恨到极处,才能让陈荞墨发出如此重诅,权至诚沉默地揽了&nj;揽着她的肩。
“骂吧,骂吧,即使你骂到明天,明天的朝阳,也&nj;于我是新生,于你是地狱!”
“哧!你当真以为明日对你是新生?”周契阔讽刺地笑道:“你别做梦了&nj;,世上根本无起死回生之术,你即使种再多的复活花,惠灵也&nj;不会嗅到了&nj;,何况,她即使复活,也&nj;会恨你入骨,厌你到死,又岂会跟你这老不死的双宿双栖?”
传声机里吕稻松的呼气突然粗重起来,而后忽然平静,也&nj;嗤笑一声,“我已掌握复活之术要领,不久,你死了&nj;,惠灵便会醒来,信不信由你!”
“狗屁的复活之术?你以为颜睦真是死而复生吗?实&nj;话告诉你,他只是心脏长在右边而已,他本来就没死透,你的所谓长生之术,只不过&nj;是治好了&nj;他的伤!真是连老天都不帮你!哈哈哈哈!”周契阔突然畅快大笑起来。
“什么&nj;?”吕稻松的声音听起来怒急。
权洛颖恍然大悟,“原来颜睦是他救活的,那天我真以为他是死而复生!”
周契阔摆摆手:“哪有什么&nj;死而复生,我听吕岛主欣喜若狂地向惠灵诉说,他的复活之术成功了&nj;,颜睦死而复生,我心里还一直纳闷。等到后来颜睦被&nj;砍了&nj;脑袋,我想看&nj;看&nj;他还能不能再活过&nj;来,结果,你猜那验尸的仵作怎么&nj;说的?”
“怎么&nj;说的?”
“他是这样说的,这肥头大耳的家伙,心脏居然长在右边,白瞎了&nj;左边那道大疤,没一刀结果了&nj;他,结果还得&nj;补一刀,浪费衙门人力!”他学&nj;的惟妙惟肖,似是故意&nj;气吕稻松的。权洛颖忍俊不禁,便也&nj;配合:“还好他这次脑袋没长屁股上,要不然,多半又‘死而复生’了&nj;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