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凝望过去&nj;,随即点了点头,那景仍在场中周转,身手矫捷,动作娴熟,是个骁勇人物。又转顾其他人,个个斗志昂扬,一时觉得都不错。没过多久,那场上的绿衣男子,又进&nj;一球,向对&nj;方门将拱手承让,举止潇洒从容,甚是引人注目。转顾场外那冰肌雪魄般的存在,有丝灿然藏进&nj;桀骜不驯的碧眼间。
比赛以景仍这方大获全胜而结束,赛后,上官录心服口服地拍着景仍的肩膀:“景兄,真有你的!咱赛前说&nj;好了,表现最好的有赏赐,你说&nj;你想&nj;要什么?”
景仍笑而不语,微微注视上官凝,屈膝抱拳:“听说&nj;皇后娘娘不仅善舞,尤擅丹青,臣想&nj;向娘娘讨画一幅,不知可否作为今天的赏赐?”
上官凝有些意&nj;外,继而笑容浅映,“景将军过誉了!只是本宫久未动笔,手中并无现成的画作……”还未说&nj;完,上官录插口道:“姐姐,景兄难得百忙之&nj;中陪弟弟玩次蹴鞠,他既然指明要你的画作,肯定是仰慕已久,你让他宽限些时日,现画一幅赠给他不就&nj;行了吗!”
“那,既是如此,景将军可否等些时日?”上官凝犹豫道。
景仍笑道,“不敢,无论娘娘要求多少时日,在下都等得!”他站起来,俊秀挺拔的身形引得一众女&nj;眷芳心暗许,卓然的笑容却只定格在一人身上。上官凝微微一笑,算作应承。
“不成!”场内突然一声吆喝:“早知道会&nj;有娘娘的赏赐,我们就&nj;算拼尽全力,也不会&nj;让景仍占了去&nj;,我等不服,想&nj;要再比一轮,兄弟们你们说&nj;是不是!”其余人纷纷跟着起哄。
上官录冲那带头聒噪的付文武笑骂道:“你小子又充事后诸葛亮,难道刚才你没有尽全力吗?”付文武不以为然,只冲着景仍:“怎么样,景兄敢不敢应战?”
景仍笑道:“随时奉陪!”
“好,爽快,说&nj;好了,这次谁赢了,娘娘的御笔丹青就&nj;是谁的!”那付文武完全是个毛头小子,只道若能得到皇后娘娘的赏赐,回头跟人提起,脸上倍儿有光彩,却不知这丹青对&nj;景仍的意&nj;义。他决心不再对&nj;他们手下留情。
两队重新归位,摆好阵势,刚要开始,上官景赫这时候引着一个人大踏步朝校场走来。
她裹着绣龙的玄色披风,面色趋于苍白透明。浅绛龙袍依旧修身得体,赤金的龙冠勃勃英发。只是眼底不见了往日的奕奕神采,日光下的薄唇略显憔悴。上官凝眼底逐渐蒙上一层水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