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?酸梅子啊?这个好酸的!”李攸烨拿了颗酸梅子,递到她&nj;嘴边,看到她&nj;脸上的纱巾,犹豫了,“这样怎么吃呀?把这个摘下来&nj;吧!”
权洛颖艰难地从&nj;脖间伸出手指头,从&nj;她&nj;手里,捏过酸梅,塞到面&nj;纱后&nj;面&nj;的嘴里。
李攸烨有些无奈,“酸吗?”
权洛颖鼓动&nj;着嘴角,摇摇头,“我觉得挺好吃的!”
“你可真奇怪!”
就这样,李攸烨顺着她&nj;的意思,一点点把瓜果&nj;递到她&nj;嘴边,交给那只从&nj;被子里伸出来&nj;的手,喂她&nj;吃了很多水果&nj;,这一番折腾下来&nj;,自己反倒没吃多少。最后&nj;,因为觉得实在凉了,怕她&nj;吃坏肚子,就不再&nj;喂给她&nj;吃。看看盘里酸梅子都&nj;快被她&nj;吃光了,而其它&nj;酸味的水果&nj;也下去不少,李攸烨实在诧异她&nj;对酸的爱好。
“你很喜欢吃酸的东西吗?”
“嗯,不过,我以前不喜欢吃!”
“那为什么现在喜欢吃了?”
“你猜!”
“我猜不出来&nj;!”
“嘣!”一个凿栗落在李攸烨头顶,打人的人很快扭开了头,把被子往上提了提。被打的李攸烨茫然地摸着脑袋,有些诧异这奇异的感觉,楞怔了老半天。
“哦,你仗着是皇奶奶的故人,就欺负我!”
“就欺负你怎样?”
“你欺负了我,那我也欺负你,这样才&nj;公平!”说完张牙舞爪地朝权洛颖扑过去,权洛颖连忙起身躲开,两个人裹着厚厚的被子,在银白色的流光下,追逐打闹起来&nj;。李攸烨这才&nj;发现,她&nj;的身子虚走&nj;不动&nj;都&nj;是装出来&nj;的,之前还骗她&nj;把她&nj;抱出来&nj;,现在她&nj;却活泼地像只兔子,沿着汉白石阶一路往下奔,都&nj;不用看路的。李攸烨急急忙忙追上她&nj;,一把把她&nj;抱紧,口里呜呜吐着白烟,心&nj;跟着落到实处:“你怎么跑这么急,摔下去怎么办?”
隔着厚厚的被子,仿佛能&nj;听到彼此的心&nj;跳声。刚才&nj;情急抓她&nj;时,李攸烨肩上的被子就不知掉到何处去了,此时,她&nj;只是双臂圈着那裹着被子的人,紧紧地圈着,仿佛心&nj;底有股力量催使着她&nj;,使她&nj;不顾一切用力将她&nj;往自己怀中嵌。
权洛颖迷怔地看着她&nj;,迷怔着看着那张只能&nj;偷偷想念的脸,恍如隔世,原来&nj;今晚的月色带着水晕,都&nj;往心&nj;里流的。她&nj;站在比她&nj;高一级的石阶上,微垂着首,被阔别&nj;已久的温柔轻轻揽了腰肢。天地无声,只有寂寂的月光在两人脚下变迁。不知何时,那条抵御寒风的被子,成了两人共同栖身的港湾。
“小姐,您怎么了?小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