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自己帐中。杜庞见李攸烨安然无&nj;恙,心中悬得一颗巨石总算落下。而得之消息的司马温则忐忑地来到李攸烨帐中,负荆请罪。李攸烨只是&nj;瞥了他头上裹得纱布:“这件事不&nj;怪你,武立山这人精明的很,日后吃一堑长一智便是&nj;!”司马温却&nj;固执地跪在地上,非要认罚,李攸烨无&nj;奈,想了想便道&nj;:“既然如此&nj;,你便再帮我写一篇文章,就按照上次写胡先生的那样,散之京城!”
“写什么?”
“就写白&nj;日城下发&nj;生的事!”
“这……”一帐里的人都惊讶地望着她,这件事关乎李攸烨身份,他们已经极力压制,如今她却&nj;反其&nj;道&nj;而行之,究竟是&nj;何用意?李攸烨淡淡地说:“‘防民之口,甚于防川,川壅而溃,伤人必多,民亦如之。是&nj;故为川者,决之使导;为民者,宣之使言。’(出自《国语&iddot;周语上》)你明白&nj;了吗?”
司马温咂摸了一番,浅笑:“明白&nj;!”
司马温退出后,李攸烨对上杜庞仍然惊疑惶惑的目光,便坦白&nj;了跟他讲:“这件事就跟治水一个道&nj;理,与其&nj;堵塞,不&nj;如疏导。李攸熔那边迟早会得到消息,与其&nj;被他拿来做文章,不&nj;如我们先把水流引开!”
“哦!”杜庞似乎明白&nj;了一点,但心里还是&nj;止不&nj;住恐慌:“那万一……”
“没&nj;有万一,我相信这次詹太傅、高老头他们会出面的!”
……
武立山经过六日颠簸终于抵达京城。城门守将见其&nj;浑身是&nj;伤,本想先将其&nj;送往太医院救治,熟料他大呼着要见皇上,他们只好草草替他包扎,直接送入宫中。李攸熔早就得知消息,在御书房召见他。武立山一进御书房,就跪着爬到李攸熔面前:“皇上,瑞王和上官景赫串通谋反作乱,还阴谋陷害臣被齐军包围,臣孤军奋战险些丧命,臣拼着最后一口气来向皇上禀报!”
李攸熔脸色发&nj;青地看着他:“可是&nj;,张仲良却&nj;说,你在战前故意捏造瑞王造反的言论,动摇军心,奏章都呈到朝堂上了!现在满朝文武都在声讨你呢!”
“这,这……皇上,您要相信臣,臣所说句句属实啊!”武立山脸色大变道&nj;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