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&nj;其然,没过多久,外面就传来韩王殿下登门的消息。李攸烨让三个小家&nj;伙先带虞嫦去屋里,她自己则“抱病”出来会客。
“韩王叔,好&nj;久不&nj;见了,请恕攸烨有病在身,咳咳,不&nj;能起来跟王叔见礼了,韩王叔随便坐,杜庞看茶!”李攸烨一边客套地说着,一边瞄着李戎泊阴沉的脸色,见他被人搀扶站着都很吃力的样子,却仍努力硬撑着,与自己这等装病的模式果然不&nj;是一个层次的。
“虞嫦在哪里?”李戎泊完全不&nj;吃她这一套,恶狠狠地盯着她,直接问李攸烨要人。李攸烨看着他那双红得冒火的眼睛,毫不&nj;怀疑,他要是身体康硕,早就提着砍刀剁到她面前来了。
“咦?虞嫦是谁?本王没听说过,杜庞,你记不&nj;记得有这个人?”李攸烨故作不&nj;知地问杜庞。杜庞配合地问:“莫非韩王殿下指的是被充入官妓的李家&nj;小姐,李虞嫦?”
“唉~~~哪能啊!”李攸烨摆摆手,又&nj;假咳两声&nj;:“既然是被充入官妓,哪能随便在大街上跑,而且韩王叔怎么&nj;会和官妓女子扯上关系,您说是不&nj;是,韩王叔?”
李戎泊被憋得胸闷异常。他知道李攸烨绝对是故意的,手不&nj;由气得颤抖起来。郑焉看着他这样子,赶紧扶着他到椅子上坐下。李攸烨有些想笑,她已经猜到,李家&nj;遭难,这李虞嫦多半是被李戎泊救出来的,看样子,他确实很在意虞嫦,明&nj;知道她落入自己这个对头手上,还&nj;忍着伤亲自前来要人,看起来虞嫦在他心中分量很重啊。
“你怎么&nj;样才&nj;肯放人?”李戎泊恨得牙痒痒,可人现在在李攸烨手上,他被动于李攸烨,只能咬牙忍着。
“唉,这话韩王叔说得就见外了,我可从来没有不&nj;放人的意思!”
“那你究竟想怎么&nj;样!”
“韩王叔切莫激动,一激动伤了身子,可就得不&nj;偿失了!”李攸烨掸掸袖子:“我说过,瑞王府不&nj;会强留人,虞嫦要是愿意跟韩王叔走,我便放她走,可是,她并不&nj;愿意跟你们回去,这我可就做不&nj;了主了!”
“你胡说八道!”李戎泊一拍桌子,怒从中来,震得茶杯盖都从碗上蹦下来。
“王叔不&nj;信,可以一问便知!”李攸烨脸上并无愠色,刮着茶叶,朝杜庞使了个眼色,杜庞听命去叫后面的人出来。很快,上官凝牵着虞嫦的手缓缓从屏风后步出,三个小家&nj;伙保驾护航似的陪伴左右。
“嫦儿!”李戎泊一见李虞嫦出来,便急着站起身来,朝她走过去,脸上既焦急又&nj;欣喜:“嫦儿,跟我回去吧!”
李虞嫦却一下子躲到上官凝怀里,露出两只胆怯的眼睛,充满惧意地望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