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这嘴,总有一天把你的免死金牌收了去,你才安静!”
御书房里,两人走后,李攸熔脸色铁青,一旁的张鹤人察言观色,道:“这帮大臣也真是昏了头了,开口太皇太后,闭口太皇太后,他们眼里哪还有半个皇上!”
李攸熔冷笑一声:“别再说了,人为刀俎我为鱼肉,随我去慈和宫走一趟,我们去探探太皇太后的病!”
慈和宫。太皇太后已经抱病五日,这些天所有请安问候一概推去,只柳舒澜整日出入慈和宫,送汤送药,为江后诊治病情。
李攸熔到了慈和宫,照例求见江后,燕娘出来推说,江后领了他的心意,只是现在身体抱恙,不便见他,让他有事找内阁商议。李攸熔告了辞,便又回到了自己的寝宫,嘱咐张鹤人,把御膳房里负责为江后置备膳食的御厨悄悄唤来。
张鹤人去了,不一会儿,就带了御厨过来。那御厨是个中年男子,拜过李攸熔后,便老老实实地站在阶下,等他垂问。
“这几日,太皇太后胃口可好?”李攸熔问道。
“回皇上的话,太皇太后身体欠佳,只叫置备些清淡的菜……”昨个是什么,今个又是什么,御厨都一一道来,完了李攸熔点点头:“好了,朕只是担忧太皇太后的身子,过问一下她的饮食,如今太皇太后病体微恙,你们更要仔细才是,你且下去吧!”打发走了御厨,他又让人招来了太医馆负责给江后煎药的太医,也是简单询问了下用得药材,便打发了。
张鹤人好奇,便问:“皇上问这些做什么?”
“你不觉得这太不寻常了吗?”李攸熔审思意味颇浓。
“不寻常?恕奴才愚钝,皇上指的是哪方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