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怎么可能,那么多人马进城,御林军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!”马咸迟疑道。
“因为是御林军统领廖牧放他们入城的!”万书崎把他在草丛中偷看到的一切都说了一遍,“事不宜迟,马将军,你能调动多少兵马?”
马咸还处在震惊中,被问及,回答道:“没有皇上的旨意,连廖牧也只能调动两万御林军!在下能勉强调动一万!”
说完,他狐疑地看了万书崎一眼。回身思考着这件事是真是假。
“廖将军身为御林军统领,怎么会做这种谋反的事情?”一个年轻的银甲小将走了进来,见到马咸,跪拜道:“马欢拜见叔父!”马咸恼怒道:“你怎么不通报就进来!”
“叔父,孩儿听到新奇的事,忍不住好奇就进来了!”说完冲马咸挤挤眼,走到万书崎面前,“状元郎切莫怪我无礼,我只是就是论事,不拿出廖牧谋反的证据来,我们可不敢以下犯上,更何况出兵皇城这么重大的事情,一个弄不好就是抄家灭族的大罪!”马咸听到这里欣慰的点点头。
万书崎见这小将面目清秀,皮肤白皙,但话却说的头头是道,不经诧异,他叹口气:“小将军,我说的句句属实,皇上有难,你们不救援也是大罪,既然这样不如出兵,如果事后有假,你们大可把罪名推到我的头上,我万书崎的人头随时等着你们来取!”
马咸和马欢都犯了难,这时只听营帐外有人来报:“副帅,营门口来了队人马,说是秦王座下文颂厷,路过此地来讨些水喝!”
帐内三人皆是一惊。马咸先是走出帐外,马欢和万书崎都跟了出去。
只听营门口已经喧哗起来,杂七杂八的声音混杂着水声响起:“您就是大名鼎鼎的文颂厷文将军?”“我们素仰文将军大名,在陇西杀的犬牙狗丢盔弃甲!”“文将军可是玉瑞国的英雄!”“将士们,来请喝水!”
万书崎回忆起自己所受的待遇,心里哇凉哇凉的。跟在马咸后面朝营门口走去。近前,才发现来的这队人马约有两百人,尽是穿着孝衣,头上缠了白煅,所有人都是惊讶万分。
马咸上前,对为首一人作揖道:“你就是文颂厷将军?”
那人剑眉入鬓,目光如炬,面容严峻,身材魁梧,胸前挂一支狼纹大弓,腰间别一把锯齿大刀,单站在那里就如煞神一般让人胆寒,他朝马咸回了一礼:“在下正是!”声音倒是出奇的温润。
“在下马咸,御林军副统领,不知文将军为何这副打扮?是家中出了事吗?”今天真是奇了怪了,先冒出来一个文状元穿着盔甲,又是一个武将军披麻戴孝,难道真有什么大事发生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