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边权洛颖回来时,在臣眷中引起一股不小的骚动,众人望着那穿着淡蓝群裳,美得不像凡间女子的人一蹦一蹦地穿过席案之间的夹道,往某个未知大臣的席位蹦去,纷纷猜测这是哪府的亲眷,怎生得如此美艳绝俗?
待她在刘翰林席上坐下,众人心中的疑问落定,纷纷议论:“没听说刘翰林家有这么标志的美人啊?”“对啊,莫非这就是刘夫人,可他不是还没成亲吗?莫非早就金屋藏娇了?”“欸,你看她走路一蹦一蹦的,莫非是有什么腿疾?”“就算有腿疾,有这模样也值了!”“是啊,这真真是开了眼了,美得跟嫦娥似的,哎,手边还真有只兔子!”
“下边怎么那么热闹?”陛阶上的江后亦注意到了文臣这边的异动,便着人下去探看。
慈和宫总管雷豹奉命前去,很快返回,“启禀太后,是翰林学士刘速大人家的一位小娘子,长得天姿国色、美艳动人,大家都争着过去看。”
“哦?是吗?”众人都来了兴致,“快把她带上来,让哀家也瞧瞧。”
“喏。”
雷豹飞快下去了。而此时的刘翰林席旁,正有好些人打着敬酒的名义来套热乎,末了难免要赞一句:“刘夫人真是姿容殊丽,气度不凡呢!”
“大人误会了,这是舍妹,未曾见过世面,父母嫌她贪玩任性,管不了她,便送到我到这里来管教。”刘速解释得口都要干了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来人便一脸艳慕地盯着权洛颖,竟发了怔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了,直到刘速猛咳一声,才如梦方醒,触到对方一脸奚落的神情,像跳梁小丑似的,尴尬地落荒而逃。
“我说妹妹,你可真是红颜祸水,你瞧瞧,你给我招了多少麻烦。不仅有男人过来探问,连女的你也招过来了。”
“真是奇怪,不是说男女需要避讳的吗?为什么……”
“你不知道,在一些重大节日,譬如上元节,中元节,中秋节,以及冬至、新年等,这些天是不需要男女避讳的,大家可以尽情畅聊,结识一些性情相投、志同道合的朋友。所以,中秋宫宴可以携带家眷一起参加。”
“难怪。”一个个眼珠子都瞪得那么圆。权洛颖和这些男人、女人统统志不相投。只冷面以对,几个人碰了钉子后,其他人也就陆续不来了。但仍有一些色令智昏之徒,厚脸皮地上前来瞻仰玉容。
“这些人真是无聊!”权洛颖从八宝盒里捏出一个果子扒开皮,送到嘴里,一边嚼一边道。
“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。姑娘姿质过人,对这些早应该看淡才是。”
一直默不作声的万书崎忽然开口言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