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在车外“讨价还价”,被提及之人在内被钟林晚轻轻抱起,环在怀中,车身的摇晃让她受罪不少,只这片刻时候,白霁便难掩疲累地垂下了眸去,昏然欲睡,正在极力抵抗之时,唇边忽而浸润些许凉意,白霁勉力抬眸,望入一双澄净温然的眼眸,满满地映照出她的模样。
白霁双唇闭合,钟林晚喂给她的水全由下颌淌入了领口中去,钟林晚忙停住动作,抬手替她擦拭,目中的希冀又被担忧焦急覆去,“怎么了小白,喝不下去吗?”她这几日来时时紧绷,不敢有丝毫松懈,只为拼尽所能,维系白霁性命,这时见她饮不入口,唯恐她伤势再度恶化,一时情急,竟将拇指按于她唇瓣,轻柔摩挲,欲替她撬开齿缝。
白霁长睫微垂,眼眸涣散,似是意识中便对这指尖的触感放任包容,并未表现出抗拒,片刻,长睫轻颤,薄唇对那指尖微微启了开。
钟林晚见她自身留有意识,面上难掩惊喜,俯下身来,低头轻声哄她,“小白好乖,喝下水你便好受些了。”说话间,将水囊凑于她唇边,小心喂她,然而白霁虽启唇,水却依然饮不进多少,不多时便将前襟濡湿,钟林晚看在眼中,着实心疼,偏过头心虚地往车外觑了一眼,心一横,饮入一口含在口中,低头贴上白霁唇瓣。
白霁的唇冰冷柔软,吻上去如琼樽饮露,难免令人流连,钟林晚一心挂念着白霁安危,倒未起旖旎心思,专注地探着舌尖轻启白霁贝齿,将清凉甘甜的水度入对方口中。
白霁意识已然半入混沌,然而这次心中存了念想,未再咬小大夫,熟悉的触感令她心尖战栗,她无意识地吐息,瞳仁深处难以消磨的痛楚被长睫掩去,缓缓阖眸。
钟林晚有所察觉,将口中之水度入,抬眸看她,才发觉白霁又已昏睡了过去,她唇上仍无血色,肤色苍白,发如漆墨,长睫随着呼吸微微起伏,有种不设防的静谧美感,钟林晚替她将汗水濡湿的几缕细发抚到耳后,俯身亲吻她额头,声线缱绻低柔,“谢谢你为我留下,小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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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是4人组的糖嗷!
第226章 旧伤
洛渊与林旸驾车行了两日,于第二日傍晚临近市镇,寻了处客栈歇脚,因着那些所谓的副将后人势力庞大,羽翼丰满,两人只能选小路行走,虽是进程缓慢,好歹能够避其锋芒,先将当前毫无还手之力的两人送至安全处才最为紧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