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旸的身子倏地便僵住了,白日里从张瞎子那里“借”来的酒还明目张胆地放在桌上,这下可是被她抓了正着,林旸感觉脊梁骨后窜过一阵冷气,脑中一懵竟在她身下挣了两下,着急忙慌地想要辩解,“我没喝!我真的没喝!不信你闻一闻!”
林旸仰着头一脸急切地冲洛渊张开了口,手腕上的禁锢又抓紧几分,偏偏体贴地控制在了不会弄疼她的力道,林旸听见身上居高临下之人轻笑了一声,语声温柔地低声哄她,“你这般听话,我便奖你一些。”
林旸一怔,一抹柔滑已瞬间侵入了唇齿,她原本便张着口,这下更是空门大开等着人来撩拨了,甘甜挟着些许芳醇醉人的酒香熟练而灵活地送到她口中,与她的舌尖触碰纠缠,轻易便瓦解了她的理智,林旸口中含糊地“唔”了一声,再想说话已半字也吐不出了。
林旸的呼吸逐渐急促,洛渊的动作亦随着两人的喘息越来越深入,显然已不满足于口中欢愉了,抓住她手腕的纤指忽然一松,一手猛然揽在了她颈后,半抬起她的身子使她仰起了头来,另一只手同时向她腰间的系带游走而去,林旸此时早已沉浸在了这人怀中,更别提甚么所谓饮酒了,这人的身体才最是能令人醉生梦死的所在,欢愉中配合着她腰身一挺,双手亦开始不甘落后地在她身上摩挲起空隙来。
初春的雪山中两人都出了层薄汗,黑暗中抵死地缠绵不休,林旸感觉身体深处充实得快要零碎,连带着二十年来魂灵中无处可依的巨大空洞都尽数给这人填满,每一次战栗都带着倾尽所有的决绝,热烈又温柔,直至这般带着满心的满足在她怀中耗尽力气,意识也渐渐遁走远离开来。
第二日清早林旸醒来时身子仍是软的,发丝间染上了那人独有的清冷幽香,闻着便令人心安,腰间轻柔地搭了一只手臂,凉凉地贴着身体十分舒服,林旸眨了眨眼睛,落入眼中的是一张木桌,昨夜似乎同那人翻云覆雨得太过,两人竟完全换了位置,变作她睡在床榻外侧了。
林旸动了动肩膀想要转身,腰间的柔软却在此刻忽地收紧,硬是禁锢着她不让她动弹,林旸只觉腰间一紧,被她逗得忍不住轻笑起来,“你醒了怎不出声,我还以为你在睡着。”
“在等你醒。”洛渊的声音清清淡淡地从身后传来,吐出的气息骚在她颈上带起些许痒意,林旸又尝试着转了转身,依旧未能成功,口中便不长记性地再次吐露了挑逗意味,“小美人这般紧搂着不让我看你,可是经过昨夜一番觉着害羞了?”
林旸实际心中清楚这人是不会害羞的,昨夜的“主力”分明便是她,将自己压在身下好生一通折腾,只是身子吃了亏嘴上非要挑逗对方两句才会好受,虽然这两句往往会在第二日清早起到画龙点睛的作用。
身后久久未传来声音,林旸才发觉有些不对,洛渊绝不会无缘无故不回应她,偏偏自己也一时想不出缘由,一着急便又想强行转身看她,耳边忽然响起的语声却令她怔然停住了。
“你背后的伤痕仍未褪去。”
林旸绷紧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,手抚上了洛渊贴在自己小腹的修长手指,在指节间缓慢摩挲安抚着她,有意用了轻松语气,“伤痕?可是在酆都所受的那次,应当已好全了罢,小哭包的伤药着实有效,我本还以为会留下条丑丑的疤痕,幸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