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那出实在太闹腾人了,谁成想祝寿的喜日子还能硬生生打起来,我还想着能得闲多喝点,唉可惜了。”
“那几人身手还都挺好,我跟着那个使鞭子的女子,没几步便被她得老远,她还能吹笛子招出些虫蛇毒物,好多弟兄都中了招,果真是名妖女!”
“有什么用,还不是被铁掌门打伤捉了回来,她也不想想,吹那鬼笛子能招来东西,别人自然也能寻到她的位置,真以为没人能制得住她了!铁掌门不愧是老江湖,一出手便打得她半死……哎谢添你今日怎么不说话啊,被那妖女的蛇咬了连舌头都不好使了?”何千秋哈哈大笑两声,身后静悄悄的,并无人应他的话,何千秋皱了皱眉,不耐烦地转过头去,“我说你小子胆子也太小了,人都给捉住了你还怕个屁……”
半句话被梗在喉咙,身后三人早已不见踪迹,一位白衣女子悄然站在自己身后,何千秋刚一张开嘴便被对方扼住了咽喉,冰冷感觉瞬间袭遍全身,便连呼吸仿佛都被冻结,何千秋牙关格格打着颤,眼巴巴地看着面前这位幽魂女子,双腿几乎站立不住。
“人在何处。”女子的声音很低,何千秋立时反应过来,对方便是同昨日使鞭子那女子一道之人,张了张嘴想要说话,颈间的力道却越来越重,很快便喘不过气来。
“救……”何千秋从嗓子眼中拼命挤出一个字,已然翻起了白眼,舌头也随着渐渐吐了出来,白衣女子才似突然回神般卸了几分力,“带我去找她。”
“我……不知她被关到了哪里,她是被燃旗的人带回来的……但我可以带你去地牢找!”何千秋上来便被掐得丢了半条命,只当碰上了个杀人不眨眼的主,哪里还敢有其他想法,忙不迭将自己知道的全部吐露了出来。
白衣女子默然看他一阵,将手收了回去,何千秋如遭大赦,赶忙捂住脖子深吸几口气,唯恐对方突然改变主意,匆匆转身往廊外走去。
“地牢不在那处。”
身后冷不丁地响起一声低语,何千秋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,悻悻陪笑道:“姑娘这身白衣太过显眼,显然不是我门内之人,便是由我领着恐怕也会被人拦下,我先替姑娘找件门内的衣裳。”
何千秋胆战心惊地等着,身后未再传来什么动静,咬咬牙接着向前走去,空荡廊上仅有一人的脚步不断回响,背后女子真如足不占地的游魂一般,未发出丝毫声响,待何千秋提心吊胆地领人来到地牢门口,背后早已被冷汗濡湿了大片。
今日的领首弟子是个出了名的半吊子,平日里只管喝酒,常同他去襄樊城内寻欢作乐,这时正瘫在大门内的椅子上打瞌睡,一见他来了立刻招呼守门弟子将门拉开了道缝隙,“快进来,何兄弟今日又带了什么好东西来?”
何千秋勉强扯出一丝笑,指了指身后掩在斗篷中的人影,“今天没来得及,我手下的这位兄弟听说昨日捉住的女子姿色不错,想过来饱饱眼福……”话未说完便觉背后骤然又冷下几分,吓得他立刻住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