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碍你当宝贝似的藏起来做甚?”林旸眉头蹙得愈深,见这人还不愿承认,声调忍不住便提高几分,洛渊默不作声,依然好脾气地让她,林旸便也没了脾气,叹一口气道:“你这般忍着不说,不疼么?”
洛渊微微摇首,想起林旸应是无法看到,便又轻声应一句:“不疼。”
林旸便不再开口,洛渊等过片刻,见林旸不再出声,迟疑着与她道:“我以后不再瞒你……”
“嗯。”林旸应了一声,最后在洛渊手背上系好结扣,方才抬眼看她,“我知道,人都是有选择的,各人因由不同,选择便也不同,我也曾选过。”
洛渊神色一怔,很快便意识到林旸指的是酆都墓中的经历,她知晓林旸心中对此事仍难放下,只是现下她却更关心另一件事,洛渊长指收拢,将林旸指尖攥在手中,认真凝视着她,“你当时伤得那样重,怎会忽然便恢复精神,究竟是用了什么方法,于体可有损害?”
“没有。”林旸极快地否认,顿了顿,展颜笑道:“你既对我隐瞒掌心伤处,我自然不能告诉你我的办法,若真想知道,以后便拿秘密来换吧。”
洛渊便知林旸今日是决计不肯说了,沉默片刻,只好遂她,“你现在既知我的伤,为何又不将那办法告诉我?”
林旸抬眼瞪她一眼,也不管四处太黑根本无法看到,语气凶恶道:“你这伤是你主动告与我的么,分明是我自己察觉的,怎能作数?你整日便只想着如何哄骗糊弄……”
话未说完,却骤然被一声尖叫打断,林旸语声一顿,面色立时难看起来,“大块头这叫声未免太凄惨了。”
洛渊无奈地看她一眼,那声尖叫凄厉刺耳,分明来自一位女子,怎会是宋尘叫的,当即拉着林旸往下游掠去,“先去看看。”
林旸一路随洛渊前掠,还有心思思索异样所在,“这里除了我们再无旁人,怎会有女子叫声?”除非出声的东西,根本便不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