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花洲这通行令可不是那么好模仿的。每年都会有不少弟子因为仿冒的通行令而被炸得头昏眼花,严重点的就直接上冉生那里去了。
大多数倒也不是有意要做什么,就是好玩儿而已。
若是那个通行令能走一段,哪怕只是短短几步,都能拿出来吹嘘好久了。
“走吧。”谢道之说着,一手强硬地拖住了他,不管三七二十一,直接把他往山径上一拽。
“……!”
“他怎么还抓了一个拖油瓶?”
照月阁内,一面扇形的巨大水镜正一五一十地映现着静雪亭内的场景,日光在上面打出了幻彩的流光。水镜前,吴萍拢着手,一双秀丽的眉毛皱得紧紧的,一副很是不满的模样。
“大抵是多个挡箭牌吧。”闻世芳摇摇头。
这个人的出现着实出乎她们意料。谢道之向来朋友不多,这人许是也考虑到这一点才选择伪装成谢道之的模样。
山径上,被猛然拉了一把的谢椿在懵了片刻后,就大大咧咧地跟着谢道之一路上山,悠哉游哉地跟逛后花园似的。
吴萍看了半晌,转头问道:“这倒霉蛋是谁?嘴这么碎?”
谢棠看了两眼,回道:“谢椿。从前和谢道之关系还不错。”
只是从前倒没觉得他这么心大。
吴萍:“这人伪装得这么像?这小子看上去半点都没有起疑。”
谢棠摇摇头,看上去很是嫌弃,“其实不像。谢椿一直在外游历,应该已经很久没见过谢道之了。”
“好运气。”吴萍嘟囔了一声。
山径上,谢道之和谢椿已经走了许久,波光粼粼的湖水已在身侧,前方不远处就是掩着竹扉的静雪亭。
谢椿天南海北地说了一通,亏得是个修士才没把自己嗓子说哑。待到静雪亭门口时,他就自觉停下了,毕竟是家主让谢道之送的东西,他来这里已经是不妥了,现在跟进去算什么。
谢道之也停住了,直勾勾地看着面前的竹门,神情颇有些高深莫测。
半晌,她才伸手轻轻地推开了门,走了进去。
溪水潺潺,落花飘然。
正如情报所言,静雪亭内空无一人,闻世芳不在。
那么……她回身掩了门,将谢椿隔绝在了们外,自己径直穿堂入室,越走越快,若不是顾及不知在哪里的禁制,神识就要奔流而出,地毯式搜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