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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水泡梨花 江照 1720 字 2024-12-18

宁母不得不心中暗叹——即便寡言,人就站在那里,看上两眼,都是惹人注目的。如果自家女儿从上学时候就惦记上了,那这些年一些小事,就完全说得通了。

很快咖啡香气弥漫开,慕长洲倒了耐泡,不轻不重地敦走多余的空气,一朵郁金香浮现在咖啡杯上。她明白宁母的来意,紧张藏进心里,见招拆招罢了。

咖啡杯是宁安前段时间买的,配着底盘,一起端了过来。慕长洲将冰箱的水果挑拣了几样,清洗过拿来,人还没落座,门铃又响了。

这次的确是外卖,慕长洲开门拿了,问:“阿姨,一起吃么?”

宁母刚品尝了咖啡,刻意摇摇头:“我吃过了来的。”

慕长洲不是不懂人情世故,而在于要不要遵循。为了宁安,她选择放下外卖,坐在宁母对面,轻轻一笑:“阿姨,有话直说吧。”

“好。”宁母喝了半杯,的确比外头买的味道要强太多了。她说:“慕长洲,宁安的决定,其实我和她的爸爸,都没办法改变。她选择了你,所以我代表她的父母,过来看看。”

言下之意,就是趁着宁安不在来的。慕长洲点头,“人之常情。您有什么问就是了,我能回答的言无不尽。”

“好。”宁母正襟危坐,细细打量了慕长洲,从她的发顶到露出的脚趾,才开了口:“宁安提过一些你的事,但那孩子心眼儿太多,我得确认她有没有骗我们。”

“可以。”慕长洲也撑起来了腰,将眼镜扶正了,等待一场询问。

宁母从她的身世问起,事无巨细,在对方回答的时候,拿出一百分的用心,观察她的表情。

慕长洲都用很客观的词语,表情里只剩下些许怅惘,却没有应该存在的恨。她对生身父亲是真不在意的那种心境,这让宁母放心不少,一个一直心怀怨恨的人,身为人母,自然会更忧心。

到了留学生涯,难免论及感情经历。宁母凝神问她:“你第一个处得是男人还是女人?”

慕长洲错愕了大约十几秒后,摇摇头,说:“阿姨,某种意义上说,是宁安。”

宁母皱着眉,“什么意思?”

慕长洲心里有分寸,有些话没必要说那么白,她笑:“或许我的脑子比同龄人好用一些,但也真的需要时间和精力。我的身后没有依仗,能靠的只有自己和学进来的知识。和宁安重逢之前,我身边的也只有过女人,但论及情感,是没有的。”

宁母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,不由得暗叹,继而问起:“那你们当同学的时候,为什么?”